令整个界心震荡。
九焰倒卷,灰光停滞。
周身的焰流化作一柄柄无形之器。
可我以造为道。
造物的瞬间,本就是对存在的再定义。”
灰眼似乎在“思考”。
这些都是被它“记录”的生命。
“火之道,不稳定。
不受控的创造,终将引燃一切。
观火,乃平衡之职。”
白砚生轻叹。
“你害怕的是熵,不是火。”
“造,是逆熵之举。
火便成为了‘抵抗终结’的语言。”
灰光剧烈闪烁。
“语言不可信。
造心殿毁灭之因,源于火之自我。
白砚生,汝欲重演?”
而是因人不敢直视那火中之我。”
掌心中浮现出一粒微小的火种。
而是由无数色彩重叠出的透明焰。
“这是我心中最后的火。
它不属于我,也不属于天。
它只是——众生愿望的交汇点。”
灰眼沉默。
“若火无主,则无序。”
“若火有主,则有偏。”
则与天道相悖。”
白砚生缓缓合掌,九焰齐鸣。
“天道,亦由心观而生。
那天,也不过是我们尚未造完的器。”
话音落下,界心猛然爆光。
欲将整个火界重新“封定”
这是观火者的熄界之法。
九焰化九器,盘旋于身后。
“看来言语不能说服你。”
“那就——让你看清什么是‘造心’。”
灵焰汇聚成印。
“以我心,铸观之镜!”
一面透明的火镜在他身前成形。
而是那只灰眼。
观火者被迫观自己。
灰眼剧烈震颤,灰色光浪席卷。
“逻辑悖论——观者不可自观!”
“火即是自观的意志!”
将灰光彻底淹没。
天与界同时震鸣。
在界心上空织成庞大的火阵。
那是——逆观之阵。
灰眼在阵中挣扎,光体渐碎。
“造界者……你点燃了不可见之火。
世界将被重写。”
灰光遁灭。
界心归寂,火势重稳。
周身火光逐渐暗淡。
不是神的恐惧,而是天的迷惑。”
“观火者,也不过是——火之后的影。”
将那枚透明火种托起,放入空中。
火种旋转,发出细微心音。
“她……还在。”
随即目光微动。
那是绫罗心留下的印记之声。
“罗心。”
那是通往她所在之处的界心回廊。
火焰重燃,界心再启。
从此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