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让它们自由共鸣。
只是“容纳”它们。
“我不归来,是为让归来不再需要我。”
从此,造物不再是“造出的物”
而是“能造自己的生命”。
“白砚生……你已不是炼器师了。”
“你在造——道。”
似乎透过无界之隔看到了她。
穿越界障,落入她的眉心。
那一点火,温柔得如呼吸。
“心火传承……成了。”
化作九道柔焰,飘向天际。
都有一线温热流入胸腔。
火焰回归了“感知”
不再是外物。
山川再燃,却无一处狂焰。
——「心」。
“他……真成了。”
他还未归来。
他在‘心界’。”
她看向天际,那片云层后隐隐浮动着的光影。
正逐渐具象。
“我们都被他看见了。”
“但他不会再回来看自己。”
风掠过。
火海的光照亮了她的发梢与泪痕。
她转身下山,衣袂翻飞。
黎观追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寻他。”
“可是他已不在凡界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要去‘造界’。”
她展开符帛,符焰升腾。
那是白砚生留下的唯一通路。
“他教我们造物。
而今,我要——造他。”
火门合拢。
火焰归息,风声重生。
随呼吸而亮灭。
那火,不属于神,不属于天。
它只属于——每一个愿意去“看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