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限级别:未定义体。”
“状态:心火残留,具造律可能。”
“是否接入‘源心逻辑’?”
白砚生微微一愣。
那声音冷得像金属。
“源心逻辑”——听起来,像是世界的底层规则。
而是伸手,抓住身边飘浮的一缕光。
还有九焰殿初燃的那一刻。
“造之本意,不是控制,而是共生。”
“我不接入。
我要自己——写一条律。”
虚空骤然静止。
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错误——未授权构造。”
“逻辑冲突——检测到造律自生反应。”
“执行隔离程序——冻结思维层!”
轰——!
白砚生的意识几乎被撕裂成碎片。
像是每一念、每一记忆都被硬生生拔出、拆解、剖解。
他心底的火再次亮起。
而是那一簇最初的、最微弱的——匠火。
来自废炉旁敲出的第一声锤响。
而是因为——它能点燃下一簇火。”
光链瞬间失效。
那些试图束缚他的符纹被一点点熔解。
“检测到异常心律——独立造律行为确认。”
“生成新条目:‘白砚生律’。”
“请确认定义。”
无尽的火光在他瞳中汇聚成一个字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刻进世界的骨骼。
心——不为度量。
则我愿为——未观之火。”
天地轰鸣。
整个“源”在这一刻震荡。
火焰倒灌,光流逆转。
“记录异常!
‘观火律’与‘白砚生律’冲突中——”
虚空只余一线火色在跳动。
但他仍牢牢握着那一点火光。
不被定义的存在。
“这……才是造心。”他轻声道。
纷纷聚拢在他身旁。
每一个都伸出手,将自己的火融入他体内。
“很好,白砚生。
而是——造律者。”
火光骤亮。
“源”
通向未知的界。
看见远方,有一个模糊的剪影正在等他。
那是绫罗心。
他笑了。
然后,踏入火中。
——归源不灭,火始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