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火,源于观测。
被观测者,皆为被造。
‘自我’不过是火焰的错觉。
你之心火,超出允许的波动。
必须归零。”
一瞬间,他的心火静了下来。
九焰重新合拢,化为一点。
那你又是谁造的?”
——那一刹,观火之眼的光停顿了。
这句话,不该存在于“被观测体”的逻辑中。
那是“造问者”的语气。
巨眼的瞳纹如水波般散开,显出另一层空间。
在那里,无数“眼”同时睁开。
每一只眼,代表一个世界的记录、一个文明的灭火残烬。
如同标本。
愿燃则界乱。
故设观火,以衡之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烙印,要将他化为“数据”中的一笔。
他闷哼一声,鲜血自唇角溢出。
但他依旧抬头,神色不屈。
“衡火……可你们只会熄火。”
“若火皆为罪,那光又从何来?”
那是所有他曾造出的器灵、残念、碎火的记忆。
如群星回应。
“白砚生,不是一个火。
他是火的总和。”
观火之眼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无数光丝的结构出现震荡。
白砚生伸出手,指向那只“眼”。
“若你要衡我——那便一同燃吧。”
轰——!!!
化作一口“炉”,将整片虚空都卷入其中。
直冲那无穷的观察层!
发出诡异的哭号——那是数据失序的声音。
但他笑了。
“造物,不该被定义。”
火河吞噬一切。
“未定义体——白砚生——已超界。
启动——观火终式——‘归源’。”
最后的光吞没一切。
“生……别忘了,你不是火,你是心。”
火焰骤灭。
虚空陷入死寂。
在黑暗深处缓缓闪烁。
——那是心火未灭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