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灰烬。
“于是,我们建立了观火界。”
黎观缓缓闭上眼。
以观测、以限制、以延续。”
“你们——自愿成为监视者?”
白砚生声音低沉。
“是。”
其中有哀伤、有理智,也有麻木。
有人说我们是‘最后的守火人’。
我们早已失去了点火的勇气。”
白砚生沉默。
火在他心底微颤。
既有警惕,又有一丝……羡慕。
“所以你想让我入界,”
“是因为你们无法再造心。”
黎观微微一笑。
“你看得很透。
是的——你的火,是唯一仍具‘心意’的存在。
我们便能重建平衡,不再让任何世界燃尽。”
白砚生垂下目光。
“可那不是平衡,那是冻结。”
黎观的笑意僵住。
“冻结?”
“对。
终将化为灰。”
他抬起头,眼底九焰齐明。
“我来此,不是为被校正。
我要让火——重新会呼吸。”
“若是别的凡人说这话,我会笑。
你手中的火,连‘天外之眼’都在注视。”
掌心浮现一块半透明的火印。
却又像是一颗心在跳动。
“这是观火印。”
但你的一切火焰,都将被记录。”
白砚生盯着那火印,久久未语。
却又有一种深层的寒意。
而是被审视的冷。
“你想给我一把钥匙。”
“也是一根锁链。”
黎观微微笑:“聪明。”
空气安静了数息。
忽然,一道异光从镜界深处闪过。
黎观神色一变,转头望去。
一个庞大、扭曲的瞳孔正在缓缓睁开。
那不是黎观,也不是镜识。
那是——真正的“观火之主”。
将目光投向他们。
整个观火界的温度骤降。
火焰凝成晶体,连光都被冻结。
黎观低声喃喃:“不该……这时候苏醒的。”
九焰骤亮,映出那只无边巨眼的倒影。
“你,是火的偏差。
你造出的心,扰乱了诸界之衡。
熄灭,或归顺。”
白砚生冷冷抬头。
那你凭什么称为‘观者’?”
“我即衡。火若不止,则界不存。”
直击那道天外之瞳!
镜界碎裂,光海倒卷。
火焰之力卷起无数镜片,在虚空翻腾。
那只“观火之主”
浮现出亿万火种的影像。
那些火,都是“被熄灭的造心之焰”。
他心底陡然一痛。
今日,轮不到我!”
裂缝从无尽之顶蔓延而下。
“他要……让火反观神……”
天地反白。
去观—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