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
那种异象,足以让所有修士心惊。
“塔心……苏醒了?”
“怎可能!焚心塔封印了数百年!”
远望焚心塔,金光贯云,连外门的灵气池都在震荡。
连元婴长老都感到心神一阵刺痛。
天机峰顶,掌教殿内。
火光透过大殿穹顶,照亮他们紧皱的眉。
林辰以塔印之令更改‘火祭律’——此事……”
止住众人。
金焰流转,火息柔和,塔顶的“活火”正缓缓燃动。
“这是……生火?”
“火性被改了?这小子真以己焰重铸塔心?”
几位长老震撼不已。
“焚心塔原以
塔未崩,人未死。此乃大成之象。”
“可他擅改宗规——”
“宗规?”
眼底闪过一抹深意。
“宗规原为人定。
那他,便是新规。”
殿内寂然。
诸长老皆沉默不语。
片刻后,有人低声问:“掌教,那接下来……”
天机子负手,目光远望焚心塔方向。
“命人稳住弟子心神,封锁消息。
三日后,宗门议法堂开——炉主,亲临论道。”
“是。”
火光退去,大殿再度陷入暗影。
无法忽视的——新生气息。
与此同时,焚心塔内。
双膝盘地,背后浮现金焰虚影。
那是一尊“火像”
与林辰的神识一线相连。
“塔灵,沉睡千年,该醒了。”
他轻声呢喃。
你竟走出了反向之路。”
那是焚心塔的灵魂——塔灵。
似惊讶,又似解脱。
“造火者,皆欲控火。
你,却让火自养。”
林辰淡笑:“若造物需掌控,那只是凡器。
若造物可自生,那才称‘真造’。”
“千年前,曾有一人,也说过同样的话。”
林辰心神一震:“谁?”
“天机宗,初代炉主。”
一身长袍,执炉为心。
“他以魂祭火,为塔而死。
你以心生火,为塔而活。”
林辰默然,久久无言。
“你的火,将决定天机宗的未来。
若无人可承之心,火终将反噬。”
林辰缓缓睁眼。
“若火会反噬,那我便造‘承火’之器。”
他起身,望着塔壁流转的符文。
造出能共生共命的“灵铸”。
那将是超越神器、超越傀儡的——真造之灵。
“你这条路,将无前例可循。”
林辰轻轻笑了。
“无前例,才是造物者的道。”
而塔外,天机宗的风云,却才刚刚酝酿。
九峰长老齐列,弟子环坐四方。
堂外云雾低垂,灵压若海。
唯有涉及宗门根基的事,才可开“议法堂”。
“林辰更改火祭律”。
林辰立于堂中央,白衣仍旧,只是神色淡然。
他身后,火光虚晃,焚心印若隐若现。
长老们或坐或立,表情复杂。
有赞叹,有忌惮,有怒气。
“林辰,”
此举已犯门规!可知罪?”
“弟子不以为罪。”
全堂哗然。
天机子未言,只以手中拂尘轻抚案面。
“好个‘不以为罪’!
若火失控,焚宗灭道,谁来担责?”
林辰平静回应:“若火焚宗,弟子一身焚之。
但若火能生宗——诸位,可敢共燃?”
那一句“可敢共燃”
如烈焰入堂,令众人呼吸一滞。
议法堂寂静三息。
天机子终于抬眼,目光落在林辰身上。
“你以活火重铸塔心,此事,宗中无前例。”
“可有证据,表明塔已稳?”
抬手一指,掌心焰纹浮动。
一缕金焰自天而降,凝成塔影虚相。
那是焚心塔的灵息。
金光环绕,火势柔顺,气脉安定如呼吸。
“塔灵归位,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