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白砚生笑了笑,“我还死不了。”
陆寒修的同伴惊恐退后,但没逃出几步,灵阵光柱再次闪烁。
宗门主峰方向,有更强的气息正逼近。
“元婴长老!”
白砚生眼神一凛,明白自己若再留一步,今日必死无疑。
他一咬牙,将灵胚收回怀中,转身冲入废炉谷深处。
那里,是宗门通往外界的弃矿道。
风雪呼啸,他的背影渐远。
身后,陆寒修咬牙爬起,面目狰狞地看着那道背影,咬碎牙齿道:
“白砚生……你竟敢违天造物!你死定了!”
夜色下,白砚生一步步走出废炉谷。
脚下是冰冷的山石,怀中是温热的光。
他抬头,看见天边灵光闪烁,像是天地的眼睛在注视他。
“天若不容造物,”他喃喃道,“那我便……造一个能容我的天。”
火光在他背后跳跃,映出一道孤独却挺直的身影。
那一夜,灵渊宗后山的火,整整烧了三日三夜。
自此——
修仙界,记下了一个凡人的名字。
白砚生,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