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郎望着渔女离开的倩影,摩挲着下巴,心中一阵火热。
他原本就对渔女志在必得,对于半路杀出的王瑄,心中格外恼火,立刻低声吩咐手下:“跟上去,给我看看,这小子住哪。”
他能在金沙滩这一带混出名堂,自然不是什么善茬。
既然王瑄不识抬举,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另一边,王瑄带着白秋练买上几本佛经,并没有在意身后的“尾巴”,直接回到了洞天里。
白秋练早就心生好奇,这时柔声问道:“公子,你说这位渔女来头不小,她会是谁啊?”
她心思玲珑通透,隐约看得出来,渔女似乎是另有目的,并不是真心想要嫁人。
王瑄这时已经能确定心中所想,因此也不再刻意遮掩,脱口而出:“观音。”
他先前没有直言,更多是怕猜测错误,有损自己明断的形象。
白秋练不像小青,小青早就跟在自己身边。就算判断出错,顶多招来小青几句嘲讽。
可若是在白秋练面前猜错,总归有些挂不住脸。
白秋练眨了眨眼,难以置信:“观音?”
她虽然常年在洞庭水域修行,可是观音菩萨的大名她也是听过的,她万万想不到方才集市上的渔家女子,会是这等大人物。
王瑄轻轻点头:“正是。”
白秋练好奇心更盛:“公子,你是怎么认出的呢。”
小青这时也脚步轻快地凑过来,听到两人的交谈,附和道: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王瑄故作神秘地卖起关子,主要是他确实想不到合适的说辞。
小青抛来一记白眼。
王瑄见状扬了扬眉:“怎么?瞅你这表情不信是不是,那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。”
小青撇了撇嘴:“你都这么笃定了,谁还和你赌啊。”
“你的叛逆劲儿呢?”王瑄吐槽一句,随即笑着看向一旁的白秋练,“秋练,你要不要赌?”
白秋练眼波轻轻流转,柔声道:“公子既有雅兴,我自当奉陪。公子要赌什么?”
王瑄微微挑眉,笑道:“如果我猜中了,你就答应我一件事。如果我没猜中,我就答应你一件事。如何?”
白秋练甜甜一笑:“好啊。”
王瑄心中暗忖:不愧是大白鲤鱼精,真是愿者上钩啊。
小青连忙看向白秋练,出声提醒:“喂,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”
白秋练脸颊微热,抿唇浅浅一笑:“小青姐姐,眼下胜负还未定呢。”
对白秋练而言,胜负并不重要。
这时,王瑄盘腿坐下,随意地翻阅起买来的佛经。
小青顺势挨着他身边坐下:“你又买这些书做什么?”
王瑄一边翻阅,一边解释道:“观音又加注了条件,背完这些才能娶她。”
小青瞠目结舌,瞪大双眼:“你还真想娶她啊?”
王瑄神色端正,正气凛然:“我留下来是要问她事情,但总不能平白无故留下来吧,当然是一起凑个热闹。否则观音岂不是就能猜到,我早就认出她的身份来了。”
当然,王瑄心底还有半句没说:“观音的未婚夫”,这个名号倒是也挺响亮的。
想当初,如来佛祖刚刚修成金身,没有防备,被孔雀一口吞入腹中。
如来剖开孔雀脊背脱身,本欲斩杀孔雀,却被诸佛劝谏:佛祖自孔雀腹内而出,伤孔雀如同伤及生身之母。
如来权衡之后,只得册封孔雀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。
凭着“佛母”的名号,灵山诸佛、诸菩萨、众罗汉尽皆礼敬,无人敢随意冒犯。
观音虽然只是菩萨果位,但在佛门的地位超然,慈悲之名传遍四海八方。
若是有上这么一个名头,日后与佛门打交道,说不定还能多一份倚仗。
毕竟,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。
“哦……”小青似懂非懂,歪着脑袋,“那你也不用真的背会吧?”
王瑄一眼猜出她的心思,笑着看她:“你是想我放下这些,下水陪你玩吧?”
小青吐了吐舌头:“才没有。”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王瑄这会放下经书,又看向白秋练,发出邀约,“秋练,你要不要一起下水泡一会儿。”
白秋练耳尖微热,嫣然点头:“好啊。”
三人陆续踏入水中,河水渐渐漫过腰腹,清冽宜人。
王瑄看着二女水中灵动的模样,一时兴起,笑着提议: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我来追你们二人,限时一炷香。只要我碰到谁的衣角,就算我赢。全程不许动用半点法力,全凭自身身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