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抽开钟藜颈间的系带,将歪歪斜斜的贴身肚兜扔至一边。
悬在胸前的桃木牌轻轻摇晃,一下下轻撞在肌肤之上。
钟藜眉眼羞红地望着王瑄,本能地弓起腰身。
一番温存过后,帐中暖意融融。
钟藜脸颊红晕久久未褪,眼神朦胧,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额头和颈侧。
“藜儿。”王瑄轻轻将她揽在怀中,轻轻摩挲着她圆润滑腻的肩头。
“王瑄哥。”
钟藜的声音软糯轻细,眼角凝着盈盈泪珠。
她望向面前这样的王瑄,心底羞意翻涌,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对话。
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不用这么拘谨。”
王瑄笑着开口,随手把玩着她挂在身前、护佑平安的桃木牌,指尖轻轻摩挲着木牌上刻下的纹路。
也不知道钟馗送出的这枚桃木牌会有多大的效果。
钟藜脸颊红得似要滴血,小声嘟囔:“方才木牌总是晃来撞去,好难为情。”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王瑄低笑一声,顺势温柔地转开话题,“藜儿,那边摆放的衣物,都是你亲手缝制的?”
钟藜轻轻点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腼腆和歉疚:“对不起啊王瑄哥,这是我先前给我哥织的,还没来得及交给他,不过等明天我就可以为你做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对不起的。”王瑄温和一笑,徐徐道,“不过,我收藏着不少千年蛛丝,质地轻薄柔韧,远非寻常布料可比。我一直没想好如何使用,正好交给你,做几双过膝长袜,怎么样?”
这倒不是他有多么热衷于那些花里胡哨的白丝式样,只是想为钟藜找些事做,省得她独处时觉得无聊。
尤其是接下来,他还要出去一阵时间。
好吧,他编不下去了。
他确实想看看钟藜穿上后的模样。
“王瑄哥……”钟藜轻嗔一声,耳尖通红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哪有袜子顶到膝盖的?”
王瑄指尖轻蹭着她腿上细腻肌肤,柔声解释:“寻常的布袜只是堆在脚踝,可这蛛丝轻薄通透,质感完全不同,你做的时候裁得窄些,缝成紧贴腿型的款式,至于袜边、袜身,你就随意绣些纹样就好,这样穿起来可舒服了。”
钟藜见他说的头头是道,很是惊讶:“王瑄哥,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王瑄揉揉她的脑袋,一脸笑意地问道:“厉不厉害你瑄哥?”
钟藜眼波轻眨,睫毛轻颤,十分配合地柔声说道:“厉害。”
“还有更厉害的呢。”
“嘤呀!”
钟藜身子轻轻一颤,发出软乎乎的一声。
……
【点亮钟藜图鉴,奖励:棺葬术!】
王瑄眼神微微闪烁。
这名字听着就很阴间。
自己只能算是钟藜的情哥哥,又不是钟藜的亲哥哥。
奖励这样的术法,难道说,他亦有成为伏魔天师的潜质?
王瑄望向棺葬术的介绍。
棺葬术,封肉身,禁神魂,夺气运,加自身。
王瑄很是满意,他这是又多了一门杀伤力极强的攻伐手段。
最让他心动的便是“夺气运”这三个字。
气运乃是众生立身根本,能截取他人气运加持自身,足以见得这门功法的逆天。
他体内气机汹涌暴涨,他前不久才突破炼神返虚后期,此刻修为一路攀升,已经无比接近巅峰。
若是只靠独自打坐吐纳苦修,不知要耗费多久才能抵达这般境界。
修炼?
还修个锤子。
与其埋头苦修,不如多和那些未来的媳妇们多多增进感情,修为和机缘,自然会接踵而至。
王瑄念及此处,在沉沉睡去的钟藜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……
次日上午,天光透亮。
王瑄和钟藜一同走出婚房。
钟藜一头乌黑秀发,妥帖收拢于脑后,盘成规整的垂云发髻,是标准的新婚妇人的妆束。
只是迈步之时身姿微僵,步履走的极慢,浑身透着些许的不自然。
王瑄一眼洞悉,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。
两人来到厅堂,府上的姑娘们几乎都在这儿。
钟藜行走间略有不适,被一众目光落在身上,难免面颊发烫,她看向端坐主位的白素贞,轻声唤道:“白姐姐。”
“钟藜妹妹。”
白素贞目光落在她略显别扭的步态上,眉眼轻眨,温婉一笑,轻轻嗔了王瑄一眼,似是责怪王瑄的不懂怜惜,随手渡入一道灵力过去,钟藜瞬间觉得通体舒适。
“你们有福了。”王瑄朗声笑道,“藜儿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