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瑄平日里虽然常和家中的媳妇们推心置腹,但修炼也并未松懈。
有着金光阵的加持,他已经顺利地突破到炼神返虚的后期。
再然后就是陪着钟藜闲谈,或是陪着敖瑾独处。
对于敖瑾,或许是因为敖瑾对他满心依赖、尽在掌握的原因,王瑄并没有急着拿下。
王瑄准备等日后备上彩礼,前往洞庭龙宫提亲,再正式与她相爱相交。
到时还能顺便找老登爆一波金币。
先前王瑄没有接受洞庭龙君和钱塘龙君的馈赠,是想着未来遇到困难时,可以向他们二人求援。
不过他们现在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,王瑄自然是觉得没有必要那么见外。
不过,这一天,钱塘县却是迎来了大危机。
一向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的钱塘县,因为某截钱塘江支流冲破堤坝,洪水四处漫溢,无数良田尽数被淹。
听完李公甫的禀报,王瑄沉吟发问:“堤坝为何会被冲破,是年久失修,还是另有缘由?”
李公甫拱手回话:“回大人,如今连日天晴,未曾下雨,按理说江水本该平缓,可堤底土层整片塌陷,就好像是突然炸开一般。”
王瑄轻轻点头,神色一肃,朝着李公甫吩咐道:“你立刻分派人手疏散民众,还有,召集各村青壮百姓,带上沙袋、木桩、巨石,准备赶往缺口,抢修堤坝。你传话出去,但凡参与抢险的,官府都会发放钱粮补助。”
李公甫应道:“是!”
王瑄快步回到后院,找来白素贞与敖瑾,将水患一事讲了一遍。
敖瑾很是惊讶:“是叔叔的钱塘江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找叔叔问问。”
王瑄点头,安抚道:“瑾儿,这事应该不是你叔叔所做,我是想拜托他查清是何方妖怪所为。”
钱塘君是大江正神,钱塘县又是自己治下,有这层关系在这,他没理由这样才是。
更何况,以钱塘君的能力,要是发动水患,那规模之大,可想而知。
他觉得更大可能是钱塘江上某只的妖怪作祟。
但这件事情,理应知会一声钱塘君。
“我知道了,恩公,我这就去。”
敖瑾身形离去。
白素贞微微凝眉,温声细语地问道:“官人,我们现在是要放仓救济吗?”
“先不急,娘子。我们先去确认这次水灾的严重程度,回来再做打算。”
如果规模不大,官仓存粮尚可支撑。
如果多地受损,只靠仓粮根本撑不住。
白素贞轻轻点头。
两人一同御风,飞上上空。
在空中俯瞰,这水患的范围一目了然。
大半个钱塘县都受到了波及。
不仅如此,就连周边邻县同样受到波及。
眼看正值谷物丰收的时节,百姓一年辛劳尽数付诸东流,搞不好自己的官位亦会受到牵连。
王瑄心中怒火翻涌,若真是妖怪暗中作祟,他定要将其大卸八块。
“娘子,此物名唤水灵珠,乃是天地水之本源凝聚的至宝,催动宝珠便可改变水流走向,你的修为比我高,你试着让这些水患避开村落,往无人的农田山林去吧。”
这水灵珠虽然能做到改变水势,但也无法做到这些滚滚奔出的江水倒流回钱塘江。
生命和农田,显然前者更珍贵些。
白素贞接过水灵珠,开始出手疏导水势。
她本就是心软善良的性子,这种事情她当然不会推辞。
而王瑄则是回到县衙。
按照如今粮田的受害程度,直接开仓放粮治标不治本,这次整个杭州府都受到波及,粮食的缺口巨大,肯定不够全城灾民长久支撑。
如果单纯低价抛售官粮,一来外地粮商见杭州粮价低廉,肯定不会运粮过来,二来本地的富户、地主也会死死囤粮,不肯出售。
因此,王瑄大笔一挥,立刻宣布不禁止商铺高价卖米,大幅抬高市场收购价。
原本是60文一斗的价格,在沿江、运河张贴告示,官府愿意以180文高价收粮。
这自然是学习的范仲淹。
待到外地粮商纷纷运粮来杭时,他再釜底抽薪。
简单来说,就是供不应求和供过于求的调换。
王瑄命人去张贴告示后,便来到溃坝。
一群青壮汉子已经待命,附近也准备上了不少堵住决口的泥土、树桩、石块。
眼下除了疏散民众,确保他们的安全,重中之重就是要加固堤坝。
钱塘江水量巨大,不能再无休止地涌入钱塘县以及周边。
如果真是妖物所为,但凡那妖物敢出现,正好拿他祭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