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陈驰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瞄向她……
敢逃课?”

    路珠明还在擦脸,听到这句睁开一只眼,缓了会儿才说:“………你送我的衣服被三弟撕了,家里人都帮着三弟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到学校也是,同学都不和我玩,说我是乡巴佬。”

    路陈驰皱眉。

    路珠明在国际学院读。

    路陈驰在国际学院上了近十年书,高中转了公立学校。

    国际学院攀比风气挺严重的。

    这会儿绿灯已经亮了,他开了车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跑出来被孙妈妈骂,爸爸也会不喜欢我,”路珠明说着又红了眼,“……哥,我和你一起住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住我那儿得早起,我不会像吴姨一样惯着你。”路陈驰说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怕,我长大了,不用吴阿姨帮忙也可以。”路珠明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那行,”路陈驰看了会儿路珠明,“晚上我给孙姨打个电话,叫你在我那边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了学校好好学习,”路陈驰说,“别又想着逃课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哥。”路珠明说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“……好,你把你们公司样例发我就好,我听完再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许一寒听那边回了个好。

    视频音效100一秒音乐1分钟8000。

    许一寒听了下刚才那个音乐外包公司给的样例,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好听点的音乐又贵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额头,叹口气给一个在国外学音乐的朋友发信息,打了招呼又说明原因后,对面回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你把你弹的那段钢琴乐发给我,我看看。】

    连着音乐,她把游戏背景和定的氛围基调都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许一寒潦草吃了饭,到驿站拿严清之给她买的衣服。

    是件黑灰大衣,线条挺利落。

    许一寒拍了张照,给严清之发过去。

    【收到了,谢了妈。】

    刚发过去手机就震了震,严清之给她打了语言通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吃了吗?”严清之说。

    “吃了,妈,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吃了,你自己注意身体啊,多吃点饭,”严清之说,“最近天气冷。”

    每次打电话,严清之都会说这些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许文昌的破事儿,严清之对她有补偿心理,总是觉得欠了她什么。

    ……很空洞的补偿,时间长了就成了形式。

    每次说的话都一样,复制粘贴似的,而且还是口头上的粘贴。

    她嗯了声。

    “没事我就挂了,”严清之说,“你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下午许一寒都在学习,整个人逃避似的扎进书里,简直不知白天黑夜。

    她确实有这个习惯,初高中舆论风波最严重那几年她就是这么过的。

    在学校忙着学习,在家里忙着学游戏制作。

    其实最开始说做游戏是阎之之提的,怕她被网上那些言论影响。

    后面成习惯了就慢慢补成了兴趣,喜欢到没多喜欢,只是觉得沉没成本大,至少得搞腾个好的出来。

    ……钢笔墨水又没了,许一寒拿了管墨水换墨的功夫看了眼手机,骚扰她那人又发消息了,她没管,只看了到国外学音乐的朋友回的话。

    【三拍子不错,符合阴暗沉重的基调,但颗粒感太强了,我觉得应该绵长一点,改了下踏板,你听听怎么样。】

    她拿起杯子去客厅倒水,阎之之已经回来了,正拿电脑看电影。

    “你看的什么电影?”许一寒打开了放客厅的电脑。

    阎之之伸了个懒腰:“……达瓦尔,李璃推荐的,好像还得过什么奖。”

    “那挺好。”许一寒喝了几口水,把杯子放茶几上,坐沙发上戴上耳机听她朋友改的音乐,发了个表情包过去。

    【改得很好。】

    改的那段确实是点睛之笔。

    更厚重了。

    也更符合主题。

    阎之之见她在这儿,把音量调高了,撕了包薯片,递过去,打算和她一起看。

    许一寒举了举手头电脑,示意自己在忙:“………你自己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哎,我先去上个厕所 。”阎之之把薯片放桌上。

    “我们收到了附近的举报,检察官想要进行调查,我们很担心,所以把你从家里带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父亲被指控绑架和##。”

    许一寒本来在敲键盘,听到电脑传出的声音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