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,这木牌交给自己,他总是能想到一个周到的好借口,引得督主来见她的。
“明日是太后娘娘的册封大典,督主他许是会陪在身侧,太妃不若还是——”
楚凝晚难以置信道:“什么?”
“怎么没人和我说?”
福顺在敛去眼底的轻慢,能是为什么,自然是因为楚太妃的品级实在太低了。
督主一手督办太后册封大典,分寸拿捏得极为用心。先帝大行不久,自然不宜太过铺张奢靡,可若是太简陋,又怕太后娘娘心里不高兴。
故而定下规矩,唯有有封号品级的太妃方可入殿行礼,剩下的人只在各宫之中摇行贺礼即可。
楚凝晚人是不用到场的,通知不通知她又有什么关系?
总之明日册封大典的消息明日便能传遍后宫了。
“许是还没通知到娘娘宫里。”福顺安抚着楚凝晚。
楚凝晚却咬了咬牙:“不过是爬上了衔玦哥哥的床,一个晦气的克星还当上太后了!”
说到后面,楚凝晚有些郁气难平。
凭什么??!
都是被家族送进宫中讨好先帝,她却不得不夜夜在先帝那个残暴荒淫的人身下承欢,到先帝死自己都不过是一个玩物,连个封号都没有。
而江月呢?
刚一进宫先帝就死了,什么苦头都没吃过!还被裴安哥哥送上了太后的位置。
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!!!!
楚凝晚回想起幼时那些残缺的记忆,她喃喃道:“是了,他从小就对家人极好的。”
“想来是被江月那个狐媚子蒙蔽了心神才这样的。”
“只是衔玦哥哥还没认出我是谁。”
“等他认出我,定不会再喜欢江月那个娼妇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可楚凝晚心底还是有一把火在烧,烧得促使她想要做点什么。
当初入宫前,若不是他爹拿裴安哥哥诱惑她,她岂会就这样被迷了心神,点头应了入宫之事?
她爹劝说的声音犹在耳边:“晚晚,你都十八了。”
“从前你说为了裴安不嫁,爹爹还不是没说过你什么,忍着你,纵着你,叫你在家熬成了大姑娘。”
“可裴安没死,他入宫做了太监。”
楚凝晚初听这件事,震惊得几乎失语:“什么?”
楚父摇摇头:“爹还会骗你不成?”
楚凝晚看出了她爹眼里的坚决,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了,只好含泪点了点头。
但至少在她心中,她是为了裴安哥哥才入宫做后妃的。
她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头,先帝在床笫上玩弄人多花样那般多,若不是为了他,她早就去死了。
福顺看了楚凝晚一眼,往她跟前凑了凑,轻声道:“娘娘,您看不若这样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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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在榻上滚了一圈,抬起脚愤愤地把锦被当作李衔玦给踹开。
眼底睡意还没消散,愤怒就应该先涌上来了:“狗东西!”
“我就知道!”
手里搂着今日册封大典上江月要穿的衣裳,连忙过来挡在床边,生怕已经滚到床边缘的年轻太后给掉下榻去。
江月只觉得腿根和那处又酸又涩,像是被含多了给含坏了似的。
她小心地合拢腿,眼里带着担忧问:“采月,你会推拿之法吗?”
要是采月也会推拿,她下次就不会再被李衔玦那厮哄着点头他留下来了。
采月把翟衣放到一侧,哄着江月:“这宫里的下人们为了在主子身前得用,大多都会拜个师傅学推拿之法。”
“奴婢自然也学过。”
“不过这宫里手艺最好的大抵还是督主吧,奴婢是跟司药女官学的,听说督主的推拿之法可是跟御医学的,还被先帝夸过呢。”
采月一番话下来,说的江月越发恹恹的:“这样啊。”
采月扶着她起来:“今儿可是娘娘的册封典礼,是大喜事呢。”
“娘娘就算是有不高兴的事,那也明日再说吧。”
江月一听,觉得也对,她起身坐到妆台前叮嘱:“记得给临华殿的宫人们赏钱。”
采月给江月通着发:“今早督主走的时候便已经吩咐过了…”
自打采月说“督主”两个字起,江月的小脸就越来越沉,越来越紧,她轻哼一声:“谁准他给了?”
“当本宫这里的临华电是他的停云榭不成?”
采月习以为常了江月的喜怒无常,她抿唇笑起来:“待今日礼成过后,娘娘便是自称哀家也无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