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来。
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。
“要不是老娘枪法准,你现在已经被炸成肉泥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霍霆霄看着水塔上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嘴角忍不住狂抽。
这女人。
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,用最粗暴的方式,狠狠地打他的脸。
但他心里,却甜得像灌了蜜一样。
“林大山!给我冲!”
霍霆霄拔起地上的马刀。
大吼一声。
“杀!”
特战营的士兵们像饿狼一样扑进了破庙。
杨虎臣的手下早就吓破了胆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纷纷举手投降。
赵立轩趴在泥地里,装死。
被林副官一脚踹在肚子上,疼得直哼哼。
“别装了!给老子起来!”
林副官揪着他的头发,把他拖了起来。
破庙里乱作一团。
霍霆霄大步走到杨虎臣面前。
杨虎臣已经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了。
他双臂全断,像个血葫芦一样瘫在地上。
看着霍霆霄的眼神里,全是恶毒的诅咒。
“霍霆霄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血沫。
“就算老子死了……江南……江南也不会落在你手里……”
“江南落不落在我手里,你看不到了。”
霍霆霄举起手里的马刀。
刀尖抵在杨虎臣的咽喉处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,让杨虎臣浑身一哆嗦。
“下辈子,投胎做个好人。”
霍霆霄眼神冰冷,手腕猛地用力。
就在刀锋即将划破杨虎臣咽喉的瞬间。
“等等!”
步话机里,洛清晚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急促。
“他不是杨虎臣!”
霍霆霄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刀尖在杨虎臣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仔细看看他的左耳后!”
洛清晚趴在水塔上,通过八倍镜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。
“杨虎臣的左耳后有一块烫伤的疤!”
“这人没有!”
霍霆霄瞳孔一缩。
他一把揪住地上那个男人的头发,强行把他的脸转过来。
借着手电筒的光。
他看清了。
左耳后,干干净净,只有几道皱纹。
而且,这张脸虽然和杨虎臣有七八分相似。
但仔细看,五官略显僵硬,像是戴了人皮面具。
“替身?!”
霍霆霄咬牙切齿,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。
人皮面具被打飞了一角,露出底下另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替身疯狂地大笑起来。
“霍霆霄,你上当了!”
“大帅早就跑了!他现在已经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突然眼睛一翻,嘴角流出一股黑血。
服毒自尽了。
“草!”
霍霆霄气得一脚踹在柱子上。
“被这老狐狸耍了!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赵立轩。
“杨虎臣跑哪去了?!”
赵立轩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大帅说他来断后,让我带人死守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骗了我!”
赵立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他肯定是走后山的密道逃了!”
“后山密道?”
霍霆霄立刻拿起步话机。
“晚晚!杨虎臣跑了!往后山方向!”
水塔上。
洛清晚已经收起了狙击枪。
她看着后山那片漆黑的树林。
眼神像两把锐利的冰刀。
“跑?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在我的地盘上,他跑得掉吗。”
“赵猛!”
洛清晚对着步话机喊。
“带几个人,抄近路,去燕子矶断崖!”
“那是后山密道的唯一出口!”
“老娘今天,要亲自送他上路!”
风雨交加。
燕子矶断崖。
崖下是波涛汹涌的长江。
江水拍打着礁石,发出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