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乐门前门的兵痞们,被这声巨响吓破了胆。
“后门被炸了!有埋伏!快跑!”
本来就没多少战斗力的残兵,彻底崩溃了,扔下枪就跑。
洛清晚站在大厅里,看着大门外溃散的敌军。
她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。
“就这点胆子。”
她把手里的勃朗宁插回枪套。
“晚晚!”
大门外,一辆军用吉普车一个极其狂野的甩尾,停在满地尸体中间。
车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霍霆霄大步跨进大厅。
他身上那件将官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。
满是泥浆和暗红色的血迹。
胸口的绷带又渗出了新血。
他连气都没喘匀,眼睛通红地在人群里搜寻。
看到洛清晚完好无损地站在那,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。
大步走过去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。
“嘶——”
洛清晚被他撞得胸口疼,吸了口凉气。
“霍霆霄,你属熊的啊,撞死我了。”
她嘴上嫌弃,却没推开他。
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硝烟味,混着他身上特有的皂角香,意外地让人安心。
“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城外听到爆炸声,魂都快吓飞了!”
霍霆霄咬着牙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松开她,上下打量了一圈,确认她没少块肉。
“你不是在乱石岗平叛吗?”
洛清晚挑眉,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血迹。
“怎么,仗打完了,跑这儿来抢我的功劳?”
“陈瞎子那帮废物,也配叫打仗。”
霍霆霄冷哼一声。
他转头,目光冷厉地扫过大厅里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商会大佬。
“这些老狐狸,你都搞定了?”
“当然。”
洛清晚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从明天起,南城商会,洛家说了算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间,林副官带着几个将领跑了进来。
其中一个头发花白、脸上还有道刀疤的老将,正是段崇山。
“少帅!城里杨虎臣的残部已经全部肃清。”
林副官敬了个礼。
“但杨虎臣带着几百个死忠,逃进了西山的废弃兵工厂。”
“西山兵工厂?”
霍霆霄眉头一皱。
“那地方易守难攻,里面还有不少当年遗留下来的重武器。”
“硬攻的话,伤亡太大。”
段老将军拄着拐杖走上前,叹了口气。
“少帅,那兵工厂依山而建,只有一个入口。”
“杨虎臣在门口架了六挺重机枪,还有迫击炮。”
“咱们的人冲了两次,都退下来了,伤了百十个弟兄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那地方,简直是个铁乌龟,根本啃不动。”
霍霆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啃不动也得啃。”
“杨虎臣不死,南城永无宁日。”
他转身。
“林大山,去调两门山炮过来。”
“没用。”
洛清晚突然开口。
她走到一张桌子前,用手指蘸了点茶水,在桌面上画了个简图。
“西山兵工厂的墙壁是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。”
“你那两门破山炮,顶多能在墙上留个白印子。”
段老将军听了,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最烦女人在军事上指手画脚。
虽然这洛家大小姐之前盲打五弹一孔确实惊艳。
但打仗和打靶,那是两码事。
“洛小姐。”
段老将军语气有些生硬。
“这排兵布阵,不是做买卖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
洛清晚没理会他的轻视。
她看着霍霆霄。
“那兵工厂后面,是不是有一条排污沟?”
霍霆霄一愣。
“有,但是排污沟非常窄,而且里面充满了毒气,根本进不去人。”
“进不去人?”
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“那是你们进不去。”
她走到霍霆霄面前,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给我二十个身手最好的特战队员。”
“我亲自带队。”
“从排污沟潜进去,端了杨虎臣的指挥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