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压,我们就是等死。”
洛清晚走到他面前,眼神凌厉。
“杨虎臣要是打进来,我们这钱,一样保不住。”
“只有霍家军赢了,我们洛家,才能在这乱世里,彻底站稳脚跟!”
她拍了拍腰间的冲锋枪。
“这笔钱,当是我的‘嫁妆’。”
“他霍霆霄要是敢输,我就用这把枪,崩了他。”
洛敬山看着女儿那副九牛拉不回来的牛脾气。
叹了口气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“老大,去码头安排人手!”
“老二,去黑市扫货!”
“老三,带人去把地牢里的洛敬海拖出来!”
老头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既然要跟杨虎臣开战,就先拿他祭旗!”
洛家上下。
再次。
疯狂地运转起来。
一辆辆拉着棉纱和染料的卡车。
在雨夜中。
源源不断地开往城南码头。
里面装的,全是用防水胶袋裹得死死的大米和消炎药。
洛清晚穿着那身黑色的作战服。
站在码头边。
江风吹得她头发乱舞。
她手里提着个大提琴盒,眼神冰冷。
“大小姐,第一批三万吨大米已经装船了。”
赵猛跑过来。
脸上全是被雨水淋湿的黑泥。
“洋人领事馆的皮特先生,在船上等您签字呢。”
洛清晚点点头。
“走。”
她跃上船头。
皮靴踩在湿滑的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大局。
已定。
南城的水路。
将成为霍家军最粗、最致命的输血管!
源源不断地。
把洛家的资产,运往前线。
“霍霆霄。”
洛清晚看着白茫茫的江面。
“给老子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