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全完了!”
林副官痛苦地捂住脸,在驾驶室里疯狂哀嚎。
“少帅!您可是北方三十万铁血大军的统帅啊!”
“您是来南城查军火案的,不是来当上门女婿的啊!”
他看着后座上,那厚厚一叠从北方加急送来的军报。
心都在滴血。
自从洛敬海走私军火的事情败露被抓。
军火案的线索算是彻底断了。
杨虎臣那边肯定已经有了防备,这会儿正把那批军火藏得死死的呢!
北方的局势也越来越紧张,几路小军阀蠢蠢欲动。
大帅每天拍三封电报来催少帅回去主持大局。
结果呢?
少帅连看都不看一眼,每天除了给洛小姐端茶倒水,就是跟着洛小姐去巡视铺子。
简直就是把洛家当成了大帅府!
把那什么上门女婿的戏言,当真了!
“不行!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
林副官咬了咬牙,下定决心。
就算拼着被少帅枪毙的风险,他也必须把少帅叫醒!
傍晚,洛家大宅。
霍霆霄刚伺候洛清晚吃完晚饭,回到客房。
还没等他倒杯茶,门就被极其粗暴地推开了。
林副官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少帅!属下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报!”
霍霆霄眉头微皱,脸色瞬间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。
“什么事,慌慌张张的。”
林副官掏出那叠厚厚的军报,双手高高举起。
“少帅!大帅来电!北方张麻子部突然在边界集结重兵,意图不明!”
“江南这边,杨虎臣的苍鹰营这两天频繁调动,目标直指南城!”
“少帅,局势危如累卵,您必须立刻返回北方主持大局啊!”
林副官说得声泪俱下,苦苦哀求。
“您不能再在这个温柔乡里待下去了!军火案既然线索断了,咱们就先撤吧!”
“再不走,要是让杨虎臣知道您在南城,咱们就真成瓮中之鳖了!”
霍霆霄接过军报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
他的脸色没有丝毫波澜,深邃的黑眸里,甚至闪过一丝冷酷的嘲弄。
“张麻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翻不出什么浪花。我早就留了后手,让一师盯着他呢。”
霍霆霄随手将军报扔在桌上,语气平淡。
“至于杨虎臣……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浓重的夜色,眼神极其冰冷。
“他调动苍鹰营,不是冲着南城来的。而是冲着……洛家来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林副官大惊失色,“他要对洛家动手?!”
“洛敬海进去了,他那条走私的财路断了。加上之前金大发的事,他肯定怀疑洛家背后有高人指点。”
霍霆霄的双手背在身后,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气。
“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,绝对不会放过洛家。更不会放过……晚晚。”
林副官急了。
“少帅!既然知道危险,那您更应该赶紧走啊!带上洛小姐一起走也行啊!”
“咱们留在南城,就凭那几十个特战队员,怎么挡得住杨虎臣的几千正规军啊!”
霍霆霄没有转头,只是看着洛清晚闺房的方向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、又极其霸道的笑。
“走?”
霍霆霄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副官。
那双黑眸里,燃烧着属于统帅的疯狂和决绝。
“我霍霆霄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‘逃跑’这两个字。”
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把勃朗宁手枪,咔哒一声,子弹上膛。
“既然他杨虎臣想玩,那本帅,就陪他在这南城,玩一把大的。”
“传我将令!”
霍霆霄的声音,如同雷霆般在房间里炸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军威!
“急电北方大本营!”
“命令第三、第五王牌师,星夜兼程,向江南边界全速推进!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暴露行踪!”
林副官浑身一震,双眼瞬间瞪大!
两个王牌师!那可是整整六万精锐啊!
少帅这是要……直接挑起南北大战?!
“少帅!这……”林副官结结巴巴,“这动静太大了,大帅那边……”
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!”
霍霆霄厉声打断他,眼神极其骇人。
“告诉老头子,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