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黄子澄的身上。
只要黄子澄能将她的计划传递出去,只要能联络到那些还对朱允炆心存忠心的旧臣,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!
然而,就在黄子澄走到门口,伸手准备推开房门的那一刻——
他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因为,他听到门外,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,不急不缓,沉稳有力,仿佛踩在人的心弦之上。
紧接着,那扇紧闭的木门,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。
吱呀——
刺耳的开门声,在死寂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
黄子澄抬头望去,当他看清门外那道身影时,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!
只见门外,站着一群人。
为首之人,一身素色锦袍,面容冷峻,目光如电,正是当今的监国殿下——朱允熥!
在他身后,站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金吾卫,手中刀剑出鞘,寒光闪烁,杀气腾腾!
黄子澄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!
他张大了嘴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,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!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朱允熥竟然会在这个时候,出现在这个地方!
他不是应该在东宫处理政务吗?!
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?!
难道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监视之中?!
想到这里,黄子澄只觉得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如坠冰窖,浑身冰凉!
朱允熥站在门口,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惨白的黄子澄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:
“黄侍讲,深夜入宫,这是要做什么啊?”
黄子澄闻言,浑身一颤,连忙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臣臣”
他想要编造一个借口,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想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!
朱允熥却并不着急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过了片刻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依然平静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:
“黄侍讲,如果本殿没有记错的话,你好像并没有得到任何旨意,准许你深夜入宫吧?”
“没有旨意,私自入宫,该当何罪?”
黄子澄闻言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倒在地!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!
私自入宫,本就是大罪!
更何况,他来的地方,还是太子妃吕氏的宫殿!
这可是后宫禁地!
外臣擅入后宫,更是罪加一等!
“殿下臣臣是”黄子澄冷汗涔涔而下,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。
朱允熥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继续说道:
“不仅如此,你还胆大包天,擅闯后宫禁地。”
“黄子澄,你可知罪?”
朱允熥的声音,陡然变得严厉起来,带着一股凛冽的威势!
黄子澄被这股威势一激,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道: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!臣臣只是一时糊涂”
“一时糊涂?”朱允熥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蓄谋已久吧!”
“来人!”
朱允熥大手一挥,厉声喝道:
“将黄子澄这个擅闯宫禁、图谋不轨的乱臣贼子,给本殿拿下!”
“押入诏狱!严加看管!没有本殿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“是!”几名如狼似虎的金吾卫立刻冲上前来,将黄子澄死死按在地上!闪婚老公是外卖跑单王
“殿下!殿下饶命啊!”黄子澄拼命挣扎,发出绝望的哀嚎!
然而,朱允熥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几名金吾卫将黄子澄五花大绑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拖了下去。
黄子澄的哀嚎声,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直到黄子澄被拖走,朱允熥才缓缓转过身,看向屋内那个面色惨白、浑身颤抖的女人——吕氏。
吕氏此刻,已经彻底呆住了。
她原本以为,黄子澄的到来,是翻盘的希望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希望来得快,破灭得更快!
黄子澄前脚刚踏出房门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