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宝琴,都是同事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何静书适时出声打圆场。
安抚完陈宝琴,她又看向苏晚。
“苏医生,你也别生气了。宝琴就是这个性格,刀子嘴豆腐心。她刚才的意思是,咱们军区医院多少眼睛盯着呢,往后你在行事上多谨慎些才好。既然今天请假了,那就回去吧。等你正常上班了就没这么空闲了。”
这话乍听着很正常。
但苏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对于何静书,她已经没有之前的陆凛州嫂子滤镜了。
因此也懒得深究,微一点头径直离开。
“村姑就是村姑,跟人争辩半点亏都不肯吃,真是没教养。也不知道陆团长看上她什么了?”
陈宝琴气还没消,瞪着苏晚的背影骂道。
“能看上她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什么?大概是新鲜感吧。”一旁的同事嘲讽。
“也是,陆团长向来不近女色,哪可能喜欢上一只被人用过的破鞋?”
陈宝琴骂舒坦了,又朝着何静书挤眉弄眼。
“你们说,陆团长是不是故意拿这个村姑刺激某人呢?”
何静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脸上适时表现出娇羞,“你在瞎说什么呢?”
“诶,你们说我瞎说了吗?”
陈宝琴道:“这么多年,陆团长怎么对静书母子俩的,我可都看在眼里呢。”
“就是,谁不知道陆团长和静书你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?现在他又把景安宠得跟亲儿子似的,绝对是在逼你表态啊!”
“哎,你们可别在外面胡说啊。不然我跟你们急!”
“……”
苏晚脚步放缓,隐约听到陆团长,母子俩的字眼。
她微微侧目,见几人笑成一团,何静书一脸娇羞的样子若有所思。
记得陈宝琴说过,陆凛州有心爱的女人。
难不成他喜欢的人是何静书?
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苏晚快速甩开。
何静书是陆凛州的大嫂,她可真能胡乱猜测。
出了医院,她想到自己还没给家里报声平安,于是就到附近的邮政网点打了个电话回村。
接电话的是苏大伯。
告诉她家里一切正常,让她安心。
不过林文川被无罪释放了,还跑来过家里找她,说是来看丫丫。
被母亲用大扫帚打地出门了。
听到这话,苏晚手指微蜷。
林文川果然让白薇顶罪了!
哪怕有所预料,还是觉得可笑。
女儿又不是他亲生的,他跑去看孩子?
林文川到底想干什么?
想到虚影曾说,前世丫丫会被人贩子拐走,苏晚心头直打鼓。
连忙让大伯叮嘱二狗子,她不在家的时候,千万要帮她多照看着家里一点。
打完电话,苏晚就往回走。
邮政网点在军区招待所附近,离家属院不算太远。
走路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。
苏晚在想着心事,也没留意周边的路况。
突然身后传来自行车铃铛急促刺耳的叮铃声。
她回神,就见一辆自行车没有半点减速避让,径直朝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。
苏晚下意识往边上闪躲。
可身子还是被车子的巨大冲力带倒。
她踉跄着失去平衡,一屁股摔倒在地上。
手掌擦过粗糙的路面,火辣辣地疼。
苏晚秀眉瞬间蹙起,见骑车的人双腿蹬地停下了车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随后勾起意味不明的笑,快速骑车离开。
苏晚原本只以为对方是无意撞上了自己。
可瞧这情形,车子不减速,走前还朝自己笑!
那人是故意的!
苏晚心头微沉,慢腾腾站起身来,拍掉身上的灰尘。
对方为什么要故意撞自己?
倒不像是要弄死自己,更像是给自己一个警告。
她才刚来京市,到底得罪了谁,对方要给自己一个警告?
林玲?
还是其他人!
这个疑问,到了下午就有了答案。
许素兰在部队家属工厂做缝缝补补的手工活。
下午四点,她急匆匆跑了回来。
“晚晚,你没事吧?”
见自家嫂子一脸急色,苏晚讶异。
“我没事,怎么了?”
许素兰仔仔细细打量着苏晚,就看到了苏晚手上的伤。
“还说没事,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别担心,就不小心摔了一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