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兴国的妻子孟清婉以前是资本家大小姐。她家里人为了不让她跟着全家下放吃苦,就把她嫁给了平民出身的林兴国。”
“听说孟清婉的身子骨很弱,经常药不离身,不宜操劳。林兴国对她不错,并没把她一个人丢在老家不管。而是征求了上级的意见,在军区医院单独给她安排了一间病房,就为了方便就近照顾她。”
听起来林兴国倒像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。
要是不知内情的人,还真要被林国兴的虚伪表象给骗了。
苏晚默了默,道:“我想找个机会见见那位孟女士。”
陆凛州凝着她,“你的意思是,从孟清婉入手?”
苏晚点头,“沈姐已经答应我,会配合我找个合适的时机,举报赵守德和赵兴国。”
“但光靠她一个人的证词还不够,我们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,将林兴国死死地钉死在耻辱柱上。”
“夫妻一场,我想最了解林兴国的人应该是他的枕边人。所以我想见一见那位孟清婉女士。”
陆凛州点头,“这件事我来安排。”
苏晚弯了弯唇嗯了一声。
头顶的月光悄然退场。
东边隐隐露出鱼肚白。
女人清丽的小脸,被照出鲜活的色彩。
陆凛州脑海里不免想到那段记忆。
如果当年的女人是她……
心潮一阵澎湃。
他动了动唇,“苏……”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有早起的人已经出来了。
“有人来了,那我先回屋了。”
陆凛州嗯了一声,堪堪把话咽了下去。
不着急。
她就在自己身边。
他有的是时间询问。
“对了,等会儿我就做药膳粥。你来取还是……”
苏晚想到陆景安的身体,扭头询问道。
“方便的话,我带景安过来吃早餐。”
“行。”
翌日。
医院职业宿舍。
何静书昨晚有心事也没睡好,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等她醒来时,陆凛州已经到了。
是陆景安开的门。
“大嫂,我从食堂带了点吃的过来。”
陆凛州将一包早餐放到桌上。
他还是那样细心。
只要出任务回来,都会给她带早餐,陪她和陆景安一起用餐。
何静书眼里满是柔光。
“今天起晚了,稍等一下,我洗漱完就来。”
“大嫂,你慢用吧,景安就不在家吃了。”
何静书脚步一顿,看着陆凛州抱起了陆景安要走,连忙问道:“你要带景安去哪里吃?”
“苏晚同志说景安身子骨有些弱,打算给他调理一下身体。我现在带他去苏营长屋里吃。”
陆凛州解释了一句,随后抱着陆景安出了门。
何静书脸色一阵变幻,下意识追到了门口。
看着男人阔步离开的背影,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框。
苏晚!
又是苏晚!
昨天在医院抢走她的风头。
今天又直接抢走了陆凛州叔侄俩的关注!
真是个克星!
“静书,陆团长又回来了啊。”
住在旁边的邻居陈宝琴打开了门,询问道。
何静书快速敛去眼底的怒意,温和一笑。
“是的,凛州昨晚刚回来的。”
“怪不得,昨晚我好像听到你俩在外头说话呢。”
陈宝琴笑得揶揄:“静书,陆团长对你们娘俩可真好啊。”
何静书脸上适时露出一抹娇羞。
“凛州大哥去世时,他承诺过会照顾好我们娘俩的。凛州是个有情有义之人,说到就会做到。”
陈宝琴是医院中医科的,和她关系还不错。
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,平时就喜欢讲人八卦。
有人给她起了个外号,叫陈大嘴。
那就让她散布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吧。
家属院。
苏晚半夜起来小解后就没怎么睡着。
干脆早起用带来的莲子小米等熬了一锅药膳粥。
这粥调和气血,不光陆景安能喝,自家侄儿也能喝。
粥在走廊上的媒炉上熬了两个小时。
带了点药香的粥香在空中飘散,引得早起的周边邻居纷纷探头探脑。
“晚晚,起得这么早啊?”许素兰也起了。
“嗯。等下陆团长要带景安来吃早饭,我给两个孩子煮了点药膳粥。”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