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师正在准备给高慧云打麻药,进行剖宫产前的准备。
“住手。”
苏晚穿着手术服快步走到手术台旁。
“苏晚同志,手术重地,谁让你进来的?还不赶紧出去!”
何静书语气严厉,毫不客气地训斥道。
苏晚面色沉静,“何主任,你这是打算帮产妇做剖宫产,强行将腹中胎儿抱出来?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可这样做的结果,极有可能一尸两命。”
何静书脸色不虞,“苏晚同志,我是妇产科的主任。孕妇的情况我比你更了解。现在剖宫尚且还有一丝生机。要是不剖,难不成直接让产妇等死!”
“我不会让她等死的。”
苏晚挤开麻醉师,嗓音沉静,“各位,接下来的手术时间都听我指令。”
几个医护人员面面相觑。
何静书眼含愠怒。
“苏晚同志,这里不是乡下的卫生所,不是你逞能的地方。你也无权做这场手术。要是出了问题,谁来负责?还不赶紧离开!”
“出了问题我一力承担!”
苏晚语气坚定,开始做术前的准备工作。
何静书眉心一蹙,还想说什么,刚进来的蒋医生连忙道:“何主任,周师长已经同意让她试一试。”
何静书气结,“她一个村医,拿什么试?这不是在拿产妇的性命开玩笑吗?”
蒋医生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什么?
苏晚要用针灸加古法外倒转法,先帮产妇正位!
何静瞳孔微缩。
这种接生手法,她只在去世的婆婆留下来的古医书上看到过。
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接触过。
这个苏晚,她真的会这种接生手法?
此时,苏晚已经打开了针灸包。
一排银针在灯光下泛出冷光。
她取出银针快速落针。
取合谷、三阴交、至阴数穴。
银针刺入片刻,产妇疯狂痉挛的子宫,终于透出一丝松动。
苏晚抓住宫缩间歇,双手贴住产妇隆起的肚皮,一点点推挪胎体。
整间病房鸦雀无声。
何静书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动作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苏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。
病床上的产妇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回荡在室内。
猛地,产妇浑身剧烈一颤,一声痛叫冲破喉咙。
手术室外,周启山还在来回踱步。
冯艳秋不时看看手术室上的红灯闪烁,一脸心焦。
“凛州啊,这个苏晚同志的医术真有那么好吗?”
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!
“表舅妈,相信我,苏晚同志不是普通的赤脚大夫。她的针灸术比有些坐馆的老中医都厉害。”
陆凛州温声安慰道。
冯艳秋双手合十,喃喃低语,“上天保佑我儿媳妇一定要顺利生下孩子啊。”
突然间,一道响亮的新生儿啼哭声从手术室内传了出来。
冯艳秋猛然睁开眼,一把抓住周启山的手,一脸欣喜。
“老周,你听到没有,是孩子的哭声!小慧把孩子生下来了对吗?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到了。”
周启山也是一脸激动。
但一颗心还高高悬着。
孩子出生了,那他们的儿媳妇呢,是不是也平安无事了!
终于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苏晚走了出来。
冯艳秋快步上前,急切地问道:“苏晚同志,我儿媳怎么样了?”
“别担心,产妇生了,是个男孩,六斤四两。母子平安。”苏晚笑道。
生了!
男孩!
母子平安!
太好了,儿媳妇和孩子都没事!
冯艳秋欣喜若狂,喜极而泣。
她握紧了苏晚的手,“苏晚同志,真的太谢谢你了。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。”
“恭喜。”
苏晚笑着说恭喜。
身后,跟出来的何静书看着这一幕,视线扫向正眉眼含笑看着苏晚的陆凛州,手指攥紧。
她敛下心绪,脸上挂着笑。
“这次真要感谢苏晚同志出手相帮,配合我一起让小慧顺利诞下孩子。不可否认,苏晚同志的医术确实有两下子的。”
闻言,冯艳秋松开了苏晚的手,抹掉眼角的泪水,连忙也跟何静书道谢。
“静书啊,你辛苦了。表舅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。”
“没事,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