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时,整个凉亭内外都回荡着他冷厉的质问。
老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连磕头,脑门砸在石板上咚咚作响。
她一边磕头一边尖声求饶:“赵公公明鉴!老奴万万不敢!老奴只是随口一说,不是有心的,绝对不是有心的!”
“不是有心的?”赵高低头看着她,脸上的怒色却愈发冷厉,“你在宫里待了几十年,会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?你方才说‘没人养’的时候,声音提得那么高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”
“怎么,现在倒成了无心之失了?你当咱家是聋子,还是当这满御花园的人是聋子?”
他说完这句话,忽然转头看向身后那群小太监,冷声道,“宫中有规,奴婢出言辱及皇子、影射帝后,该当何罪?”
小太监们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机灵的上前一步,躬身答道:“回赵公公,按宫规,应杖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