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他不通五经、注解荒谬,不配为儒士,当众驳斥其文论,讥笑寒窗数十年一无所成,马上破防。
再贬低其子弟前程,嘲讽其子顽劣无才,日后难登仕途,家门后继无人。世家最重传承,断绝子弟仕途等于断送家族未来。
赵朔也不懂大儒们的思想,反正自己是武将,不懂这些。
自从赵朔尝试这个文人bug后,那玩的叫一个丝滑。
“袁公纵容子弟焚毁宫阙,纵容董卓行大逆不道之事,可曾想到这些?”赵朔面无表情地看着袁隗。
“老朽只是为邪所惑,才犯下此等大错,是老朽的不是,将军今日的提醒,让老夫清醒了,给将军添麻烦了”此时的袁隗绝口不再反驳。
“不,你不是清醒了,你是怕了,怕你袁家的声望没了”
“老朽承认是有此事,可老朽对大汉也是忠心耿耿啊”
“不,你忠心的是你的袁家。
国库亏空,诸公不想办法弥补致使朝廷无钱赈灾,
天下大乱,你却只想明哲保身,顺从董卓,可没想到董卓不给袁家面子,对吧,
本将就明说了,我知道董卓你们控制不住,你也是被迫的,为何今日还会针对你们?还是那句话,你们这种试图谋逆之徒,你为啥不去死?你要是以死明志史书就会记下你袁太傅为大汉帝国殉志而死,为保全天子而不屈贼寇之下,这也不失为一段佳话”
“袁公叩心自问,几时想过国,几时想过大汉朝?”赵朔单指指著袁隗,
“搅吧搅吧,你们就搅吧!搅得这天下大乱,搅得南北不宁,真把大汉搅没了,我保证先拿你们祭大将军旗!
届时我将会请奏天子,命兰台令史书下,袁氏满门,乱臣贼子,谋逆造反,祸国殃民,满门诛之,令工匠铸造铜人,立于洛阳城口,以供后人泄愤”
听闻此话,袁隗再次吓得跪下了,仅存的体面荡然无存,抱着赵朔的道:“将军请莫再动怒,一切都是老朽的过错,过往之事请将军暂且记下,恳求给老朽、给袁家一个表明心志的机会,将军若不弃,老朽往后愿以将军马首是瞻。”
善辩者无赫赫之功,以父母为中心,拿亲戚为半径只算小道。
这个文人bug作为世家底层运行代码,才是真的好用,袁隗都被吓哭了,赵朔看着脚下的袁隗,心里不免小小得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