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准备返京时,被赶来的董卓率西凉铁骑截住。
他借护驾之功,拥少帝入洛阳,在李儒提议下,洛阳一众将卫没反应过来就收编何进旧部,掌控兵权,势力膨胀,逐渐形成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格局。
邺城西三十里,滏口陉东麓山前。
此处两边站满了黑压压的士卒,后面还夹杂着看不清数量的骑兵,仔细看去,两旁兵卒居然都身着黑色甲胄,按大汉法文,私藏甲胄,谋反之罪。
可冀州骑兵仍在大道疾驰没有管他们。
张燕现在最前端,看着急流行军的铁骑,又回首看了一下自己的黑山军,心里美滋滋的,对当初没有过多负隅顽抗的明智之举感到无比的庆幸,
古人云: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张燕,虽不堪那豪杰之称,当张俊杰总还绰绰有余吧。
终于,疾驰的行军里看到要等的人。
张燕对后面挥手让他们不要跟过来,自己赶紧跳下战马。大步跑上前单膝下跪:“属下张燕,拜见明公。”
赵朔大老远就看到在此的张燕黑山军,不知道张燕在搞什么幺蛾子。
“起来吧,你在这做甚,我骑兵声势有这么大?把张将军从太行山吵出来了啊”赵朔骑马俯看着张燕笑道。
“回明公的话,属下并未听到此处有何声势,听到的全是您带领我们冀州百万民众迈向幸福的踏蹄声,那叫一个震耳发聩”
恩?好家伙,是谁把这话放我耳朵里的。
张燕身后的属下个个歪著脸把耳朵凑过听,一个字都不敢漏啊,穷怕了、哦,不对,是得学啊,马屁得学。
“飞燕啊,我看你这家伙就一挺老实的武夫长相,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”
“一点一滴都离不开明公的教诲,此生无求,只望在明公的羽翼下再次成长,感谢明公挽救我荒废迷途的半生,末将当以身相报”张燕越说越兴奋。
“哎哎哎,好了好了说正事,你来是干嘛,有事儿就说,没事儿别耽搁我行军”眼看张燕越说越起劲,赵朔都听得害臊了。
张燕后面几个小弟那叫一个意犹未尽,脸上带着余兴未尽的表情。
“属下遵明公令,巡查各驻地,此前去往鹿肠山边境探查,误了明公的召集,收到消息回来已晚,只好驻守在此”
“然后呢,你探查了个啥”
“属下派去驻守太行山的守军探查发现,匈奴暂且没有异常,但我们的后方,我派出去的细作和探子传来消息”
“除了我们冀州,其余地界好几个世家都在暗中通匈奴,不仅仅是粮草等用品了,现在已经是战马和甲胄的走私”
通异族,一向都是那些废物世家爱干的事儿。
“你把探查到的情况大概说一下,长话短说”。这些废物居然养匈奴,自己回来可稍微要麻烦点了,既然他们急性肉中毒,那一块一块切才可以治愈,也就两三天就可以放回去了。
“回明公,河东匈奴于夫罗单于已与白波军那些贼子反叛军合兵一处,一同劫掠太原、河东郡县;并州西河、太原沿边不少山野坞堡,不知是哪些家族的势力,私下送粮草布帛甲胄给匈奴。
士族我查不到,但白波军反贼居然和匈奴勾结,简直可耻。”
黑山军上岸前:黑山军、白波军不都是军吗?
黑山军上岸后:军是军,贼是贼,我与那白波贼势不两立。
归于赵朔麾下后,张燕最怕不相干的穷亲戚和反贼联络自己,担心明公误会。
而南匈奴单于于夫罗之父遭并州官吏杀害,他领兵赴洛阳鸣冤,恰逢朝廷大乱无人受理,故土又遭同族叛党占据无法归还,只得滞留河东平阳,与白波贼互为依靠,劫掠周边郡县度日。
听闻张燕的描述,赵朔想了一下:
“飞燕啊,此事你去和伯瑾一起沟通,你听他的安排,他收拾士族比你有办法,你啊,还是跟他们太多废话了”
陆承恩对世家一向实行的就是那一套:三刀剁碎叛逆魂,大人,刀子拿开我是冀州普通人。
“嘿嘿,明公你知道的,俺张燕就一老实人”
“老实,为无用之名,你张燕以前带几十万群众在这太行山称霸,这是老实人干的事儿?在我赵朔麾下更不可妄自菲薄,好好干,我给你升官”。
前面的话都没在意,唯独听到最后这句“升官”,张燕的小弟们个个眉头紧皱,耳朵却都竖了起来,他们实在太想进步了。
“多谢明公提携,明公此去洛阳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可否带上末将,主公的恩情还不完,属下难以报答,唯有以身报恩,替主分忧”
“飞燕啊,你的心我接受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