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火烧孟津
京不断有新变化。

    公元189年,8月。

    随着两封诏意陆续的到来,赵朔再度召集了众心腹。

    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,赵朔伸手从案头锦盒之中,取出两卷黄色绢帛密诏。

    众人目光纷纷投过来。

    绢帛陈旧,盖著鲜红的官印,印纹清晰规整,当朝大将军、外戚何进的专属印信,另一份则是张让以太后名义发出的旨意。

    烛火映照之下,绢帛纹路微微浮动。

    赵朔指尖轻叩密诏,嗓音沉凝肃穆,响彻整座议事厅:

    “此乃洛阳加急密诏,出自大将军何进亲笔和太后诏书,白天时秘密送至冀州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原本沉静下来的议事厅再度微微一动,文武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两卷绢帛密诏之上,神色各异,不知道这两兄妹在干嘛。

    赵朔持诏开口,先点明密诏明面旨意:“此为何进密诏,以清君侧、诛阉宦为名,令我率冀州兵马南下洛阳勤王,此外,董卓、王匡等人也接到了这份密诏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赵朔眼框微眯,直言密诏内里荒唐的真实指令:“但何进真正的用意,非堂堂正正勤王除奸。这份密诏暗中命我领兵南下,进驻孟津,伺机纵火造势、刻意制造兵乱恐慌。”

    “孟津紧邻洛阳,等火光兵乱乍起,便可借这场大乱施压深宫,逼迫何太后忌惮局势、妥协退让,最终下旨诛杀十常侍,彻底根除阉党乱政之祸。”

    赵硕指尖摩挲著绢帛,语气带着几分嘲笑:“此人手握大将军权柄、执京畿禁军,掌天下兵马,手握一手好牌,遇事却优柔寡断、瞻前顾后,当断不断。明明一纸诏令便可处置区区阉宦,却对何太后一语变得畏首畏尾,不敢对内宫动刀,反倒要借外镇兵马制造乱局逼宫。”

    “屠夫就是屠夫,空有威势、毫无雄断,终究是干不成大事的庸碌之辈!”

    “何太后的诏书,是让我领兵前去洛京护卫,大抵是张让他们假传的”

    “先帝虽庸,但昔日尚在微末之际,却屡次重用于我,屡次对吾破格提拔重用,今新帝年幼,朝廷糜烂,也该到本将以身报答先帝之机遇”

    “不管他们何家兄妹也好,十常侍也罢,终归给了我直接领兵前去的理由”。

    “诸位对此诏有何见解,大可直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