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所出,至于是这个正妻,还是那个正妻,倒是无甚所谓。”
“往后我也只会有此一子,凡我所有,皆是他的。”
遇珏听懂了。
那些话有如天边月,看得见,摸不着,可还是让人心动。
唯一的……
有朝一日,当真事成,那便是……他的血脉。
过继给了遇翡,名声虽改,血脉却在,还能不让伯府占到半点便宜,一举两得。
“四哥不信,还能签订书契,一式两份,哪日我毁约,你便拿着书契告诉世人,我遇翡究竟有多无耻,让天下人口诛笔伐拉我下马都可以,”遇翡轻轻一笑,丝毫无惧。
说话间,李明贞已备好了笔墨,由得遇翡下笔。
遇珏还未推脱说不用,那所谓书契三下五除二便写好了,还打上了允王府的印。
坦荡至此,可见其诚。
遇珏哪里还有不信的。
他收下书契,吹干墨迹后才小心翼翼收入怀中,对着遇翡再度拜了一拜,“如此,愚兄这便告辞。”
然则临出门前,又似想起了什么,转身,视线在遇翡与李明贞夫妻俩打了个转,最后落回遇翡身上。
“五弟……可也是做了那些梦?”
“四哥,”遇翡淡笑着牵起李明贞的手,不答反问,“你说呢?”
遇珏又悟了。
果真是遇翡。
这个早死的兄弟如他一样,也在梦中梦到了疑似上一世的事。
他为活,而遇翡——
遇翡为了李侍郎家的长女。
原来是个痴情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