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轻舟就很有的说了,譬如她们四个最开始是如何哭的,又是如何叛逆的,这几日则是如何乖顺的,末了还叹了一声:“小姐,您以前就是人太好了。”
这性子,搁久鸣堂哪儿还能熬几日的,不出一个时辰就歇了。
轻舟活泼却有分寸,讲起故事来生动得很,李明贞听得有趣,另一边的遇翡却是窝了一肚子火。
又输了,怎么输的呢。
拉着清风开始自言自语地复盘,反复总结,最后得出结论——
“就是她太不要脸!本以为大家都是含蓄的,哪知、哪知……”
遇翡一手叉腰,手中剑撒气似的挥舞,院中的小木桩被砍了十来道剑痕,砍完之后才按着胸口的钝痛处,“不行,我得养好身子,不能叫她给我熬死了。”
清风:……
这话说得,眼看着是又吃瘪了。
“殿下,不行咱不去了,李娘子奔放外向,咱不能既窝囊又受气。”
遇翡微笑,“这不叫窝囊,她一把老骨头过来的人,我输就输在命没她长,这次我憋着一口气都得先把她给熬走。”
清风:……
“还有,她不奔放,也不外向,”遇翡抬手,摸了摸侧脸,无形中那人的体温像是又一次贴了过来,激得她滞在原地,无所适从。
“她就是单纯的讨人厌。”
“既然不能杀了她,那我总要胜她一次,不能叫她白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