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短信的盛安安正在吃早饭。
随便回了一个ok,让他好好养伤。
她今天有事,没时间过去看望,有护工照顾他,应该问题不大。
律师接手处理沈家的事情,今天已经第三天了,早上发来短信,沈兰军要求见她,不然拒不配合走流程。
走强制措施,起诉流程会久些,而且涉及到房产扣押售卖问题,需要对方配合,如果对方耍赖皮不配合,很有可能会拉长期限。
吃完早饭,盛安安和父母说了一声,打车去往原主给沈兰军买的二手房。
沈家那一家子还没放出来,家里只有沈兰军和代理律师。
盛安安一进门,沙发上的沈兰军就急忙跑过来,红着眼眶看她。
“安安,我知道是我爸妈带亲戚来,太过不礼貌,惹你生气了,等他们出来后,我立马送他们回老家,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盛安安抬手挡住他的靠近,看人胡子拉碴,衣服也皱巴巴的,嫌弃道:“废话少说,赶紧还钱。”
沈兰军看向盛安安,他不明白,以前女友对他好的不得了,他要什么,她就给什么。
这会儿,怎么突然就厌烦了。
房子是他在这里落脚的底气,不到万不得已,他根本不想还回去。
一想到要把房子卖掉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沈兰军直接跪在地下,红着眼眶哭诉道:“安安,这个房子有我们共同的记忆,还有温馨的时光,我舍不得卖,你能不能宽容我些日子,等我挣到钱会还给你的。”
盛安安嗤笑一声,“还把人当傻子哄呢,就你那五六千的工资,连房贷都还不上,还还我上百万的债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就连律师都有些忍俊不禁,起身走过来说:
“沈先生,这两天该说的,我都和你说清楚了,如今当事人也给你喊来了,你要是还不配合,那就等着以盗窃罪被起诉吧。”
沈兰军猛的抬头,恶狠狠的看着律师,“我根本没有盗窃!”
律师冷漠道:“你要不想要这个罪名,还有其他,但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花女友这么多钱,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,这可不是一两万,而是上百万了,涉及金额巨大,只要盛安安一口咬定不知情,是被他盗刷,他一个流水少的可怜的人,随便一个罪名都能把他抓进去。
沈兰军紧紧攥着拳头,双眼泛红的瘫软在地,他好不容易等到盛安安来,可对方一点情意都没有。
律师屈指敲了敲文件袋,“你是想坐牢,还是配合把房子卖出,把钱还给盛女士,自己选吧,今天可由不得你再推脱。”
“我不坐牢。”
沈兰军想都没想大声说。
坐牢有了案底,意味着他再没有翻身的可能。
他好不容易从农村老家一路走出来,绝不要再去当社会底层。
不就是房子!
沈兰军咬了咬后牙槽,盛安安说白了,就是个假千金,没了她,他还可以继续找下一个富家千金。
也不是非她不可!
他很年轻,凭借出色的外表,未来还有无限可能。
沈兰军权衡利弊后,同意卖房子,还她首付钱。
少了起诉一系列的流程,直接双方对接省事多了。
因为房子处于市中心,学区房格局好,装修还挺新,并不愁卖。
早上九点房源挂出后,中午就陆续有人来看房。
当天下午就有人拍板定下。
原价买,原价出,双方都很满意。
当然这里的双方,是指买家和盛安安。
买家其实年初看过这套房子,整体是满意的,就还想多看看,结果就被盛安安他们买走了。
他们可是后悔了好一阵,如今能用原价买回来,自然是高兴的。
盛安安则是钱马上到手了,心里美滋滋。
兜里有钱,心里不慌,瞬间就有底气了。
所有人都皆大欢喜,只有沈兰军失魂落魄,交易完成后,他其实是有些崩溃的。
落脚的地方没了,工作还处于实习期,兜里没几个钱,别说市中心租不起房,以后的开销都是问题。
更别提爸妈亲人还被关押,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。
盛安安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模样,别提有多解气了。
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货色!
靠外貌吃了这么多红利,一个大美女对他温柔呵护,全力支持买房,他还不满足不懂得感恩,对金主糊弄,还想带家人一起吸血。
坏了心肠的贱货,活该他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盛安安拿了钱,拍拍屁股走人,结果路上听小五说,沈兰军企图找下一个白富美接盘。
盛安安直翻白眼,回到家就在某乎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