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收拾东西去旅馆住,等我哄好安安,再接你们回来。”
“你个混账!都到自家了,还让我们去住旅馆?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!”
沈父最不能接受,所以指着儿子一顿打骂。
“他爹,你骂军军干嘛?分明是那个贱丫头的错,也不知道给儿子灌了什么迷魂药,连自己爹妈亲人都不管了。”
沈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,一个劲儿的骂屋里的盛安安狐狸精,故意挑唆儿子不要父母。
其他人也纷纷指责,“沈兰军,你出息了,也是爸妈培养供出来的,你怎么能这样!哪有赶爹妈去住旅馆的……”
沈兰军黑沉着脸,准备过去和他们说实情。
买房子的钱都是安安凑的,再闹下去,迁户口的事都要泡汤了!
“我们接到报案,这里有人寻衅滋事,当事人盛安安在吗?”
走进来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,其中两人手里还有警棍。
因为报警人称,对方有七八号人。
警察的制服本就唬人,整个人面容严肃,手里还拿着警棍,莫名让人有些畏惧。
沈家活大半辈子也没和警察打过交道,一看这气势,下意识的缩靠在一起,都不敢直视对方。
坐在地上的沈母,都吓的赶忙起身,揪着衣摆站到儿子身后。
沈兰军没想到招来了警察,慌乱过后赶忙稳下来。
他上前礼貌又带着笑着说:
“警察同志,这都是一场误会,盛安安是我女朋友,我们住这里,我家亲戚突然来,双方不认识有了点小误会,不过已经解决,就不劳烦各位了。”
警察扫了他一眼,抬手挡在鼻子处,“当事人呢,还有这屋里什么味儿?”
沈兰军正想找什么借口,这时后面的门里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警,有不认识的六七个陌生人闯入,他们刚才发疯踹我门要打我,还把门踹坏了,我被困在里面出不去。”
几名警察一听,当即上前查看情况。
果然门都被踹变形了,锁头都歪到一边,从里面根本打不开。
在几个警察的合力下,终于把门撬开。
里面的盛安安才走了出来,她披头散发,脸上还有个印子,一脸的惶恐。
沈兰军看成这样,赶忙冲上前关心。
“安安,都怪我不好,没有留在你身边保护你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我让我父母他们和你道歉好不好?”
啪!
盛安安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沈兰军你个贱人!房子是我出钱给你买的,你带全家来占便宜,蹬鼻子上脸还想赶我出去,警察要是没来,恐怕我早就被打死了吧!”
“你胡说什么!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了?反倒是你敢打我儿子,我和你拼了——”
沈母埋头冲过来就要撞盛安安,有个警察及时拽着,还被带了个踉跄,可想而知她力气有多大。
其他人见此也纷纷想冲上来,其中一位警察掏出了腰间的武器,厉声呵斥:“别动!”
看到手枪的那一瞬间,沈兰军率先吓傻了,下意识的举起手来,蹲在地上不敢动。
其他人有样学样,纷纷举手蹲了起来。
盛安安欣赏着那些人的狼狈,用手腕的发圈,将自己扯乱的头发重新绑起。
头发是她的手笔,脸上的巴掌印,是找小五弄的,能持续12个小时,去医院检查也会有软组织损伤等轻伤。
警察直接带所有人回去处理。
……
事件处理起来非常的快,因为盛安安有证据证明,理亏的是沈家人。
盛安安不接受任何赔偿道歉,只想让人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最后,沈家一行人因寻衅滋事,全部被拘留七天。
沈兰军虽然气父母坏事,但也没想让他们被关起来,赶忙祈求盛安安。
“安安,我父母真的意识到错误了,咱们俩都快结婚了,这是我们的家务事,咱们回家慢慢解决,不要在这里好不好……”
“好你大爷!滚开。”
盛安安因为这一家子人渣,白白浪费一个小时的时间,饥肠辘辘推着皮箱走了。
她收拾的所有东西都在皮箱里,准备找个地方落脚。
等找个靠谱的律师,提起诉讼,把原主给出去的钱财全都要回来。
怎么能白白便宜了这么一家子恶鬼。
拿她多少,通通还回来,一丁点的便宜都不让占。
就是,沈兰军跟个瘟神一样,她走哪跟哪。
盛安安没忍住,当街暴揍了他一顿,拍拍屁股走人。
然而这一幕被人拍下,很快就在网上流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