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腰的人来了,她大说特说。
盛君梅听得气不打一处来,搂着女儿心疼不已,不敢想象没有嘉轩帮忙,女儿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。
李庭荣一边安慰妻子,一边吩咐手下去处理。
李嘉轩光去救人了,压根不知道前因后果,听闻是那姓雷的起了色心,联合人引诱骚扰妹妹,也黑了脸。
他直接问表哥,“哥,海城雷家很有名吗?”
陆乾元轻拧眉,“有个珠宝商叫雷洪生,你应该见过,就是三房来海城合作珠宝生意的富商,那个雷辰是他侄子。”
看来,前两天谈的项目得暂停了。
既然舅舅认了盛安安这个闺女,对方算是他的表妹,雷辰真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恶心人,他自然护着自家人。
盛君梅眼底已经起了杀意,但为了不吓着女儿,还是柔和的说:
“安安,有妈妈在谁欺负你都要付出代价,这件事交给我们解决就好,你安安心心上学。”
“嗯嗯,妈妈最好了。”
盛安安搂着妈妈,感觉人浑身又香又软,她赖在人怀里好一会儿享受。
盛君梅抱着乖巧的女儿,无比满足,心疼的摸了摸她头。
“安安,妈妈不在你身边,以前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盛安安一听这个,正是告状的好时机,闷闷不乐的说:
“有啊,妈妈走了以后,姥姥姥爷也生病去世了,大舅二舅很嫌弃我,俩舅妈还使唤我干活,不准我住原来的大房间,摔了碗还要挨揍,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。”
“我太想妈妈了,就努力读书想考海大,想去大地方找你,结果考上舅舅们不愿意花钱供我读书,把录取通知书撕了,还把我关起来,是如意表姐带我偷跑出来的……”
盛君梅紧紧搂着女儿,已经泪流满面,想过女儿会过得不好,但没想到会这这么惨。
当妈的不在身边,可怜闺女受了太多罪。
回来的路上她都在想,早些年给家里寄了不少钱,自己即便失踪不在,爸妈还有哥哥姐姐应该会护着女儿。
可女儿字字句句的悲惨,像一把刀刺进她心口。
原来父母在几年前就相继去世,安安早已没人管,寄人篱下吃尽苦头,就连读大学都是偷跑出来的……
盛君梅恨不得回去杀了那些人。
他们怎么敢的!
她这个当妹妹的在外面摸爬滚打,挣来的辛苦钱舍不得花,全都寄回老家,养活一大家子,变相的让他们照顾自己的孩子。
可结果换来什么,但凡他们有点良心,都不会在她生死未卜的情况下,那么欺压女儿!
他们以为她死了,女儿没人护着,就可以为所欲为?
这一刻她心痛至极,对手足之情彻底失望,已经不再将他们当做亲人,而是仇人!
她要为女儿讨回公道!
别说盛君梅生气了,在场的人听后全都心疼起了盛安安。
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,看着就很懂事乖巧,没爹没妈的多可怜,那些人怎么舍得这么对她,当时年纪那么小,恐怕都落下心理阴影了。
李庭荣揽着哭红眼的妻子,安慰她们母女道:
“以前是我们不在孩子身边,现在有当爸当妈的为她撑腰,放心,那些欺负过安安的人,咱们挨个找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盛安安还从母亲怀里起身,探头说:“谢谢爸爸。”
她又牵着妈妈的手安慰:“妈,为那些人气伤身体不值得,而且我没把他们当亲人,早就不会再为他们生气,我有妈妈就够了。”
盛君梅心里恨的要死,但在女儿面前,温柔笑着擦眼泪,回道:“好,妈妈都听安安的。”
李嘉轩在一旁听的偷抹眼泪。
妹妹太惨了,母亲也挺不容易,跟那些个苦情剧里的小可怜似的,他一直以为那些是演的,没想到真有这种事。
以后他得对妹妹好一点,再也不顶撞母亲了……
陆乾元扫了眼旁边偷擦泪的表弟,视线又落在对面人身上。
难怪,这姑娘敏锐又谨慎,性格也和长相不符,原来是这种生存环境,没长歪都是庆幸。
他开口道:“舅舅,你和舅妈就在我这里落脚吧,不用跑什么酒店,这边离安安表妹学校很近,到时候用车用人也更方便些。”
李庭荣有在大陆投资和置办产业,但都在京市那边。
海城这边还真没有房产,原本两人订了酒店,但听这里离安安学校近,就同意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做了一晚上噩梦的雷洪生,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。
说来也是稀奇,他不怎么做梦的人,竟然昨天晚上一会儿梦见被狗咬,一会儿梦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