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完宋家和赵家,挂了电话的雷洪生眉头紧锁,脸都是沉着。
这四通电话里没一个能得罪的。
前面两个涉政*的人脉,他做珠宝买卖免不了要打交道。
后面两家更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,家族产业遍布各行业。
雷洪生只觉得头大的很,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,当即让秘书去把总经理叫来。
公司的总经理是他的亲弟弟——雷洪斌,也就是雷辰的父亲。
结果秘书回来后摇了摇头,小心翼翼说:“董事长,雷总经理这两天没来上班,联系不上。”
雷洪生脸色一黑,当即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“岂有此理!”
给他总经理的职位是信任他,怎么能玩忽职守!
公司业务岂能是儿戏,是他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的?
雷洪生压不住怒火的给人拨去电话,结果一连打了两个才接听。
“大哥,我正准备找你呢,你侄儿被人给打、”
“雷洪斌!带着你儿子立马滚到我面前来——不然这辈子都不用出现了!”
医院的雷洪斌看着被挂断的手机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不是!大哥有毛病吧,他侄子都叫人给打了,有什么事比子孙根出问题还严重啊,他还发火一通骂,我又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”
虽然嘴里这么说着,但他知道大哥平日里不发火,这发火了,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。
难不成他这几天没去公司,账上出问题了?
雷洪斌有些烦躁的给助理拨去电话,没好气的问:“不是让你盯着吗?公司出什么事了?我大哥发那么大火。”
“总经理,公司没出任何事,我没有收到通知,而且董事长那层好几个眼线,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,这事肯定和咱们无关。”
雷洪斌一听不是公司的事,松了口气,也就没当回事。
不涉及公司,想来都是些私下的小事,哪有给儿子看病重要。
想到儿子被个小丫头片子踢伤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当即又给熟人去了电话。
“老高,我和你说的那人抓到没有,这姑娘品行太差,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,我儿子在医院病床上躺着,必须严惩关押教育!”
不知对方回复了什么,盛洪斌还算满意的嗯了一声,随后挂了电话。
小地方来的个小丫头片子,儿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,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撒泼撒野注定要付出代价!
……
公安局,
盛安安在记录室,对面是一男一女正在给她做笔录。
外面有人敲门,警员一前一后的都被喊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盛安安一人。
她懒洋洋的问小五,李嘉轩到了没。
来这里感觉不太对劲,盛安安以防万一,让小五发匿名短信给他。
小五:“宿主,他已经快到了。”
盛安安满意的点头,她救过他,让他帮忙于情于理。
然而下一秒,吧嗒一声,门被打开。
一个面露不善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打量着她说:“起来,去隔壁审讯室。”
盛安安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问太久了,我需要去卫生间。”
“别耍什么小心思!”男人面露不耐烦,语气更是不好。
盛安安轻嗤一声,“上个厕所,能耍什么心思,别说我没罪,即便是犯人也有大小便的权利吧。”
那人瞪了她一眼,不耐烦的喊来工作人员,陪她一起去厕所,这不是好心,而是明显让人监督。
盛安安上厕所的功夫,李嘉轩带着黑大赶到了。
同行的还有陆乾元的管家,以及陆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团队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。
律师团队了解前因后果后,全权代理当事人处理后续事宜。
盛安安直接能走了。
李嘉轩眼睛亮亮的看着她,伸手打招呼,“恩人,好久不见。”
盛安安也看向他,比起上次的狼狈,这次穿着华服,显然一副贵少爷的派头。
她开口道谢:“多谢帮忙。”
“不客气应该的,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些时日养伤也没有上门道谢,这边请,今天我特意设宴招待你,咱们上车边说边聊。”
就这样,盛安安跟随李嘉轩上了车。
用手机分别给堂姐和伙伴们发了短信,报个平安,省得她们担心。
李嘉轩近看人,就是个小姑娘模样,看她低头摁手机,只当人紧张,还安慰道:
“不用担心,律师能处理好,至于雷家不足为惧,有我在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