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爷子喝过酒后,胳膊碰了碰孙子,示意他看后面的盛平平,还压低声音说:“这就是爷爷和你说过,那个很优秀的姑娘。”
白城南无奈抬头,顺势看了过去。
然后就愣住了。
是她!
白老爷子看孙子眼巴巴盯着人不放,无奈笑着摇了摇头。
主动抬手招了下,笑着招呼盛平平过来。
盛平平面容带笑走过来,低声询问:“白爷爷,您是需要什么吗?”
白老爷子拉过走神的孙子,笑着说:“平平,白爷爷给你介绍个学习伙伴,这是我孙子城南,年初刚回国,研究物理实验的,想必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。”
白城南瞬间耳朵一热,踉跄的起身伸出手说:“你好。”
面前的男同志身材高大,长相儒雅俊朗,气质谦谦有礼,倒是没有架子。
盛平平看人伸手,愣了一下。
90年代初,陌生异性之间,见面很少有用这个礼节的。
不过她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,礼貌抬手虚握了一下,“你好白同志。”
白城南压着心中的悸动,落落大方和搭话。
年初,他回来听的国内第一场学术公开课,就见过盛平平。
当时的她穿着一身飒爽的制服,面容姣好,眼眸坚毅,作为邀请嘉宾上台讲课,内容很有深度,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没想到会再次见面,而且爷爷说的那个姑娘竟然是她。
白城南此刻心情特别好。
盛平平倒没有太大的反应,打过招呼,和人简单认识了一下,就跟随妹妹离开了。
白老爷子看孙子盯着人离去的方向看,就知道稳了,还爽朗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小子刚才还不耐烦,看到人家姑娘眼睛都直了。”
惹得白城南无奈说:“爷爷,你别误会,我刚回国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时候,有见过盛姑娘,当时她上台发言就很厉害,我对人有印象。”
白老爷子没想到二人还有这等渊源,笑着直呼有缘。
“不过人家姑娘的确厉害,首都大学的学生,凭自己的能力进了国研部,小小年纪前途无量。”
“爷爷只是帮你牵个线,至于能不能追求到人,得看你自己的本事,能成最好,成不了也体面些,别让人家姑娘为难。”
白城南知道盛姑娘的妹妹救过爷爷,这等大恩,他也是由衷的感激,怎么可能会为难人。
至于追求人。
两人这才是第一次见面,只是相互介绍了一下名字,相互不了解,相对来说很陌生。
上来就去追求人,多少有些鲁莽。
还是要相互慢慢了解,对方不排斥他,相互之间有共同话题,再说追求的事也不迟。
……
结个婚真累,盛安安从早上起来梳妆到下午结束,衣服都换了好几套,人太多,敬酒都敬不过来。
回到布置喜庆的婚房,她躺在那里,连妆都懒得卸。
可算是结束了,幸好一辈子就结一次,再有下次,她肯定不办婚礼。
小五冒头:“宿主,新婚之夜说这些多不吉利,这要让苏瑾年那个小气鬼听到,指不定要气到哭鼻子,今晚上你别想好睡。”
盛安安听后想笑,“你还挺了解他。”
小五无奈:“明明他自己长得不省心,偏偏是那种怕妻子出轨的丈夫,每天你俩待的时间够久了,他也不嫌腻,防帅哥跟防贼似的,估计是太了解宿主的本性了。”
盛安安被逗得哈哈笑,感觉消耗一天的疲惫,都随之缓解了些。
“和我结婚这么开心啊,让你一个人躲起来偷笑。”
洗完澡的苏瑾年,赤着上身走进来,因为盛安安钟爱摸腹肌。
他练得相当夸张,手臂肌肉线条紧致流畅,宽肩窄腰,胸肌饱满不油腻。
腹肌整整齐齐八块,浴巾围裹的人鱼线若隐若现,胯骨旁的一颗小黑痣又色又欲……
盛安安撑着脑袋,歪躺着欣赏,发出啧啧的声音。
“哎呦,练真不错,继续保持,就是不知道屁股翘了没,过来给我捏一把。”
饶是在经验老道的苏瑾年,也架不住这话,无奈过去扛人去洗漱。
“走,去浴室慢慢检查……”
这一检查就是两小时。
浴室都里都成了战场,苏瑾年哑着嗓子问了无数次——屁股翘不翘。
盛安安起初拒绝回答,到后受不住的面直呼:“翘,翘到能顶起十个我,你要是女人,肯定是生儿子的料。”
苏瑾年听这话呛咳一声,险些萎了。
他果断抱着人回屋,这个嘴上没把门的。
小五趁机冒头,丢给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