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半路思来想去,近靠边停车,想等盛安安一起。
结果等了半天,也没看到对方的身影。
怕人出什么事,他就返了回来。
大老远,就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。
盛安安看他返回来了,正好有事和他说,当即拍了拍自行车座位。
“搬车上去,你送我。”
苏瑾年一愣,她这又怎么了?前面爱搭不理,这会儿又让他送她。
“快点,已经很晚了。”盛安安催促。
苏瑾年下意识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直到坐上车,
苏瑾年反应过来不对劲,他怎么被她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。
“盛安安,你、”
盛安安直接打断他的废话,打直球问:“国庆假期我想去丰县玩,我有朋友家在那边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苏瑾年挑眉,余光看了一眼人,“想让我一起去?”
盛安安看他那得瑟样,点了点头,“对啊,有个伴出行更方便,你看着挺可靠,学校也就和你最熟,我可把你当朋友才带着一起去。”
苏瑾年心情那叫一个舒畅。
怀疑她是后悔没答应他的表白,又不好意思主动说,才这样委婉的邀请他一起出去玩。
他想了下,那几天好像也没什么事,就痛快答应了,“行吧。”
“那就说好了,到时候具体出发时间我通知你。”
盛安安笑容都多了几分真诚。
苏瑾年瞥见人笑得开心,嘴角也不由得上翘起来。
就说他魅力怎么会失灵,这不她就开始主动了。
学校离家本来就近,开车更快到达,几乎是两人说话的功夫,已经到巷子口了。
“好了,别往里开了,就停在这里。”
盛安安下车,迫不及待去卸自行车,双手一个大力将自行车拿了下来。
后下车的苏瑾年,看她细胳膊细腿拎这么重的东西,表现的轻轻松松,一时有些惊讶。
“你力气还挺大。”
“受苦出来的农村人,这点力气算什么,秋天收粮,我推个板车能装卸大几百斤的粮食。”
盛安安随口一说,苏瑾年却愣了。
看着对方那张白净的小脸,没想过她以前日子那么苦,心里还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。
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,或者解决不了的事,可以随时和我说,不要再回去干农活了。”
苏瑾年眉眼严肃,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,就连说话语气都透着一股子认真。
盛安安摸了摸鼻子,其实她说这话,更多是想表达自己力气大,也为后期去丰县做铺垫。
没想到对方会脑补心疼她。
她只好说:“谢谢同桌,我就是力气大些,家里人对我都挺好的,一点都不可怜,真的。”
毕竟原主之前在家里,那可是好吃懒做第一名,重活什么的几乎没干过。
可她越是这样解释,在苏瑾年耳朵里,越是装坚强的表现。
他点了点头,也没戳破人,“嗯,快回家吧,别让你爸妈担心。”
盛安安听他语气都温和了,显然又在脑补。
她欲言又止,最后把话咽了下去,“行,你也注意安全,谢谢送我回来。”
苏瑾年点头,“不客气。”
目送她推着自行车离去,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他才上车离开。
——
次日,盛安安照旧联系其他两个队友。
而苏家,
苏瑾年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梦里是盛安安在推板车,车子上面摞着满满当当的粮食,有两层楼那么高。
她推车子每走一步都晃晃悠悠,上面的粮食也在打晃,让人心跟着紧绷。
到后面车子粮食全倒下来了,以至于苏瑾年都是被吓醒的。
醒来心情都有些低落,哪还有睡意,天色也刚泛白,他就起床洗漱了,准备出去外面走走。
他刚下楼,正好撞到了准备晨练的父亲。
苏父因为这个逆子不听话,看见人就眼疼,偏偏一家子都护着这兔崽子。
不过这刚五点半,儿子起这么早,难不成是想通了?
苏父停下脚步问他:“想明白了?”
苏瑾年顶着黑眼圈,伸了个懒腰说:“想明白什么?去当兵不可能,我纯做噩梦吓的睡不着。”
苏父瞪了他一眼,“小小的噩梦都能吓到,瞧你这点胆子吧,但凡你去部队待两个月,都不至于吓到。”
苏瑾年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,提醒道:“爸,总这么说,累不累啊。”
他没说累,他都听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