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盛安安跑去车站买票,来了个先斩后奏。
拿着票回来收拾东西,才告诉顾远山。
顾远山再一次黑了脸,“盛安安,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坐火车长时间的奔波,而且环境空气不怎么好,半路万一出岔子怎么办。”
盛安安知道他是为自己好,也的确是自己理亏,就过去拽人袖子哄了哄。
“我真的没什么事了,而且我买的是卧铺,睡一觉就回去了。”
顾远山绷着脸不说话,他是为了谁,她就是个不省心的。
盛安安拿出来买的早点,直往他手里塞,“瞧我多贴心,还给你带了早点,和好和好,我们还是好朋友。”
看人还不为所动,盛安安不想哄了,生气的指头戳了他后腰一下。
顾远山腰部最为敏感,她不吭不哈的戳了一下,力度还有些重,除了痒感,尾椎骨到脊背一阵酥麻。
他要不是咬牙快,险些闷哼出来,一时间所有的热气都涌上面部,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燥的。
“你、”
“哇,终于说话了,那就是原谅我了,太好了,那我去收拾东西,你也赶紧收拾吧。”
盛安安赶在他之前巴拉巴拉一通说,然后就开心走了。
顾远山甚至都没有开口的机会,无奈长呼了一口气。
揉着后腰处,去收拾行李了。
……
回程因为买了卧铺,可比来时坐火车舒坦多了。
虽然路程远,但因为顾远山一直担心她身体,时不时的关心询问,又送水又送吃的,盛安安这回车程倒是没太难受。
*
火车到达县城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没赶上最后一趟回村的班车。
两人只能住店,明天一早再回村里。
但是盛安安和顾远山的介绍信已经过期好几天了,问了好几个旅馆都不敢收,怕被查到罚款。
跑了好几家店,最后是不太正规的小店留了他们,就是费用比正规大店都贵。
店主鬼鬼祟祟领他们去了二楼最里面一间房,还问了他们的名字,说万一有人查就说是亲戚。
“喏,就这一间,你们住着吧。”
顾远山皱眉,“我们两个人,开两间房。”
“哎哟,你可真敢想,你连介绍信都没有,我这都是冒着风险,这一间都是留着平常自个儿住的,凑合凑合得了。”
说完店家还摇摇头,径直走了。
顾远山叹气,侧目和盛安安说:“你进去住吧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孤男寡女旅馆住一间房,自然是不行的,要是被查到起码一个流氓罪。
盛安安倒不在乎那些,不过这年代的确男女问题很严重。
“那行,我睡前半夜,你睡后半夜。”
顾远山摇头,“不用,你安心睡吧,我去找店家要壶水。”
说完,他就下楼去了。
盛安安回房安顿,好在房间虽小还算整洁。
与此同时,
距离小旅馆不远处的一条大街,柳娇眼眶通红的走着。
时不时的用袖子擦擦眼,心里很是气恼。
表姐简直不识好歹,她听闻婶子说表姐来信小肚子不舒服,她好心来县城给她送药,刚才饭桌上随口叮嘱她婆家,做饭不要放太过辛辣刺激的。
结果男方还没说话,她先被表姐当众训斥了一顿。
她一时委屈,就跑了出来。
要不是大晚上的没车,她立马坐车回家。
突然,身后响起一道脚步声。
柳娇突然吓了一跳,双手环在胸前,警惕的望向后方。
毕竟大晚上的路上没什么人,她一路哭着走出来,压根没注意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。
“谁!”
没有人说话,静悄悄的,但柳娇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巷子口,那边黑乎乎的,总觉得有人。
她吓得赶忙往反方向跑,这时巷子里突然跑出一个矮小的身影,径直朝她追了过来。
柳娇一时慌乱,竟然绊倒摔在地。
那个矮小的身影,竟然是一个侏儒,他面露兴奋压着声说:“没事吧,我扶你起来。”
身材矮小顶着一大饼脸,脸上胡子拉碴,还有不知名的黑痣,咧嘴一笑,牙齿都是七歪八扭。
柳娇看到人的模样,吓得直接尖叫了一嗓子。
吧嗒!
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扔了过来,那个侏儒男人吓得立马后退几步。
“还不滚蛋!”
响起的声音有些吊儿郎当,侏儒男人却面色一变,赶忙跑了。
柳娇吓了一跳,赶忙回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