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气喘吁吁的说。
盛安安的东西放他家?
顾远山下意识想的是,她难不成准备拿这些东西抵债。
顾远山当即问:“她人呢?”
村长看他还挺关心盛安安,赶忙笑着说:“后面呢,她马上就到。”
顾远山蹙了一下眉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站在原地等人过来。
他不说话,村长更不好多说什么。
毕竟盛安安和顾家的关系属实算不上好,这俩人却背地里凑一起,也难怪没有音信传出来……
盛安安纯属赶鸭子上架,她报出顾家的名号,只是为了让村长把钱吐出来。
也没说去顾远山家住啊,全都是村长自己的臆想,她去喝口水的功夫,村长已经迫不及待去顾家了。
她只好跟随搬箱子的人一起往顾家走。
她身无分文,主要是为拿到那六块钱,再添三块就够买一张回程的车票了。
她可没忘记城里的姑妈一家,原主父母虽然去的早,但就她这么一个女儿,父母名下的东西都是属于她的。
爷爷奶奶人品还不错,可怜孙女早早没了爹妈,又是亲手养大的,感情自然是深厚。
老两口同月一前一后走的,临终时拉着女儿的手,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人,还将积蓄一分为二,一份给闺女,一份留给孙女。
当时的原主才十三四岁,以至于钱财都被姑妈收着,父母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房产什么的,她十几岁的小姑娘,对这些东西都没什么概念,死后都便宜了别人。
盛安安还指着那些房产日后当收租婆呢,当然不可能再被别人占去。
她正想着呢,旁边背箱子的大叔低声问:“盛知青,村长让把东西搬去顾远山家,你这是要去他家住,还是要把这箱子赔给他们家还钱?”
村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盛安安一年前偷了顾家100块钱,甚至惊动了警察。
盛安安自己都还没有找好借口,就随口应付他:“不知道,村长催我来的。”
那人一噎,愈发觉得大家说的没错,这盛安安看着就不机灵,说个话都透着一股子傻气。
她鼻子底下长嘴不会问吗,连自己来做什么都不知道,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数钱呢。
那人累够呛,又吐槽她的箱子沉,盛安安快步走着,和人拉开距离懒得接话。
很快,她率先走到顾远山家门口。
看到村长和顾远山在那说什么,她心虚之余笑着和他们挥了挥手。
村长看到她可算来了,赶忙招手喊:“盛知青,就等你了,赶紧过来。”
盛安安脸上笑容不变,朝他们走过去。
内心呼喊小五,询问他们那边什么情况。
这长舌村长不会如实告知了吧。
小五:“没,顾远山是个话少的压根没问,村长也没有主动说。”
盛安安浅松了口气,不想节外生枝,毕竟好不容易才拉拢到顾远山。
盛安安走近,村长刚想说什么,顾远山突然开口:“村长,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村长一听这话,嫌自己碍事呗。
他立马了然的笑笑,“没事了,我这正准备走呢,那你们聊。”
说完,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去。
顾远山皱眉看向盛安安,盛安安收起笑容,一副委屈的低头拽着衣角。
顾远山话还没说,看她这副样子,心里一梗。
“你从知青点搬出来,又大张旗鼓的找村长把东西抬我家,不会是想在我家住吧?”
盛安安抬起头,手摇的飞快,立马说:“没有,不是,我没那么想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顾远山莫名松了口气,好在事情还没太荒谬。
接着他又问:“那你把行李搬来,是要抵账吗?”
盛安安听闻这个,倒觉得是个好借口,点头说:“嗯,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。”
正好背箱子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,将木箱放在地上,嘴里吐槽着:“哎呦,这东西看着不大,可真是怪沉。”
顾远山顺势看了一眼的木箱,外面还雕刻着花纹和图案,有几处花瓣都带着彩色螺钿,做工很精细。
父亲是木匠,他自然认得出,箱子是出自父亲之手。
打这么个木箱子还不便宜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盛安安,当初下乡能打得起这么一口箱子,怎么能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又想起她父母双亡,顾远山叹气,和背箱子大叔寒暄了两句。
那男人敢张口和盛安安打听,可不敢和顾远山瞎打听,说了两句就离开了。
顾远山看着这些东西发了愁,他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