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压着似重物,身下躺着的地方也硌得慌,有东西埋在她脖子处,呼气声粗重,气流炙热。
她顾不上接收剧情,四肢并用将人狠狠掀一边去。
结果男人软绵绵的倒下,没有动静,像死了一样躺那一动不动。
盛安安立马轻松了不少,满头满身的汗有些难受,用手撑着起来看什么情况。
这好像是一间茅草屋,窗子口还是木头搭的,门挡是一个简易的稻草帘子。
屋里非常之简陋,到处漏风,根本没有任何家具,应该是上山的人临时歇脚的地方。
透过窗口,放眼望去全都是山头和树林。
突然一阵风吹来,浑身是汗的盛安安打了个颤,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个小背心,胸前的波涛汹涌有些夸张,下半身蓝色的布料裤肥大不合身。
她找衣服穿,才发现被旁边人压着,男人应该是昏迷了,全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一个平角裤,全身肌肉紧实,尽管背对着她看不清脸,依旧能看出身材很不错。
盛安安一脚蹬过去,将压在底下的衣服抽出来,大力抖了抖了,一边穿衣服一边接收剧情。
女配盛安安,父母双亡,由爷爷奶奶抚养大,老两口去世后,十四岁的她被姑妈接去照顾,户口也落在了他们家。
姑妈家有一对龙凤胎儿女,比盛安安大两岁,后来赶上知青下乡。
姑妈把工作让出来给儿子,姑父的工作还得养活一家,奈何舍不得女儿下乡受苦。
两人就让十七岁的盛安安顶替下乡,答应每个月给她钱和粮,等下乡满一年就接她回去。
原主是个胸大无脑的,私下偷偷暗恋姑妈家的表哥,不想离开表哥下乡去,自然不答应。
后来姑妈伙同表哥骗她,她替表姐下乡满一年,正好也成年了,到时候回城就娶她。
原主信了,屁颠屁颠的去下乡。
殊不知她下乡没多久,表哥就娶了厂里干部的女儿,表姐也匆匆嫁往隔壁县城。
而原主起初一两个月还能收到粮食和钱,到后面根本联系不上人了。
奈何她钱早就花光了,下乡的地方又远,请假不批,就连路费都没有,想回都回不去。
不干活没分没粮食,原主苦哈哈的度日如年,又等又盼。
好不容易熬到一年,结果姑妈那边还是没有任何音信。
年后天气还冷,地里活少,她可算批到了三天的假,能回城了,可惜没路费。
她下乡后嫌东嫌西,一开始弄的人缘不好,没人借她钱,有借的也不怀好意。
她还想着要嫁给表哥,才不要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坏了清白,最后傻人有蠢办法。
她竟然起了偷窃的心思,趁着村里开大会,溜去村里最有钱的顾家,翻箱倒柜偷了100块钱,还留了一张字条说,会连本带息还他们。
顾家人压根想不到有人敢偷他们家,一时疏忽大意,还是隔天后发现的。
与此同时,盛安安早就坐上车走了。
这年代人们吃糠咽菜的时候,村里的顾家隔三差五吃肉,家里有五个儿子,三个当兵,个个都有出息孝顺,月月给寄津贴各种票。
儿子下面还有三个孙子三个孙女,全家都是遗传大块头,个高长得结实,干力气活的一把好手。
家里三代贫农,全靠力气本事吃饭,别人眼红也只能看着,干农活挣工分也数他们家多。
又和村长是亲家,可以说一家独大,没有人敢找他们家的麻烦。
然而原主就干了,可把顾家人好一顿气。
原主回家后,得知真相天都塌了,撒泼打滚儿的哭诉,可她户口已经迁去乡下了,姑妈姑父根本闭门不见,回程证明又有期限,最后被遣送回去了。
回到村里,她因为偷钱名声大臭,知青们都不乐意搭理她。
顾家更是让她还钱,她给不出来钱,结果被抓去了派出所,但她无父无母的,名下也没有任何财产,的确是拿不出来钱。
经过警察调解,让她写了欠条摁了手印,一年内凑齐钱归还本钱和利息,如果做不到会面临刑事责任。
原主哪能还得起,能吃饱饭都不错了,还要被村里人欺负,一些个二流子经常调侃她的身材,甚至差点被猥亵。
眼看着一年期限快到了,她盯上了顾远山,顾家唯一未成家的孙子辈,嫁给他不仅不用还钱,而且还能吃饱饭。
她提前埋伏在山上的茅草屋,趁人打猎的功夫给人水壶里下了药。
但是最后没成,因为顾远山信念坚定不碰她,最后活生生憋晕过去。
原主气的跑路,准备再找下次机会。
女主路过这边,目睹了一切,救了男配顾远山,并且揭穿了盛安安,得到了顾家的报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