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人说话有些冲,不过刚才那些味道的确是难以忍受,她也不计较了。
她走到门边,冲着门缝说:“帅哥,商量个事,你帮我去买套新衣服,我换好衣服出去给你解决问题。”
门外的秦少卫听完都快炸了,面色憋得涨红,对今天遇到的这些事简直气的说不出口。
“有没有搞错!你让我去给你买衣服?”
盛安安捂了捂耳朵,“这里只有你,不找你我能找谁,总不能光着出去吧。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,外面的秦少卫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!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。”
盛安安没见过这么鸡婆的男人,说不到正点上,磨磨唧唧,她退而求其次的说:
“不想去买,那有劳你去左边那间小卧室找两件干净衣裳来。”
原主的衣服肯定不合身,不过先将就穿上出去,她一会儿自己去买。
秦少卫不情不愿的去了,结果进门进去又是受到了气味的冲击。
他黑青着脸捏住鼻子,随便拽了两件衣服就出来。
秦少卫背对着洗手间,嫌弃着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衣服一角,朝门口举着。
“出来拿你的衣服!”
吧嗒一声,盛安安将门推开个缝,看人背对着自己,道谢把衣服拿了进来。
只不过这人拿衣服不看,拿的都是两件白色大t恤。
好在t恤没有什么异味,因为是宽松版型大,套身上后,长度几乎能盖到膝盖上面。
夏天的t恤总归是很薄,盛安安为避免漏点,将两件衣服叠穿在一起,然后拨弄着头发走了出来。
“抱歉,刚才太着急,现在我们可以解决事情了,你是需要我帮你洗干净,还是赔偿你钱?”
背对着她的秦少卫,这才发现这女人的声音有点好听,不过这不足以缓解他的怒火。
他猛地转身,气汹汹的准备质问,然而看到面前人的模样时,话瞬间堵在嗓子眼里。
女人肤白貌美,湿哒哒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,不仅没有狼狈,反而多了几分纯欲的诱惑。
偏偏人的眉眼很清冷,他对上那一双黑而大的黑眸时,竟然莫名的有些脸热。
“嗯?我提议的两个解决方法都不满意吗。”
盛安安对他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,然后又说:“或者你也可以说说想怎么解决,合理的话,我也可以答应。”
秦少卫猛然回过神来,咬牙暗骂自己鬼迷心窍,被一张漂亮的脸蛋迷了眼。
他攥着拳头,扫了眼手臂上的那处干枯的污渍,顿时嫌弃的移开视线。
一想到那可能是人的粪便,实在是难以下手清理,这真的很膈应人。
他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帮我处理干净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盛安安觉得这很好解决,后面卫生间就有洗漱台。
她进卫生间,但秦少卫死活不进去。
盛安安无奈打了盆水,回房找了包湿巾,甚至拿了瓶酒精。
给人清洗干净,用湿巾擦完,还喷了喷酒精。
“这下可以了吧。”
秦少卫不明白她怎么能做到这么淡定,全程脸都没红一下,没忍住问:“你经常拉裤子吗?”
为什么这么淡定,没有一点不好意思,感觉很习以为常。
盛安安掏了掏耳朵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,“所以说半天,你以为这东西真是我的屎?”
秦少卫下意识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,这颜色和这臭味。”
盛安安一噎,
不过话又说回来,身体里头排出来的垃圾,都是内部垃圾,非要和屎挂钩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她还是要维护一下形象的,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不是屎,是我屋里的东西给放坏了,我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弄身上了。”
秦少卫看着她那白皙漂亮的脸,似乎多了几分说服力,轻咳一声,“行吧,不是屎就好。”
“好了,问题解决了,我也要收拾房间去了。”
盛安安拍拍屁股起身,直接回屋去了。
秦少卫看着人背影欲言又止,但终究没有开口说话,有些毛躁的搓了两把头发。
盛安安回屋,才认真打量起这个不足十平的小卧室。
一张窄小的单人床,旁边是一个塑料布框架的衣柜,晃晃悠悠都快倒塌了。
中间有一张大桌子,上面东西摆放的很满,除了一些录音设备和话筒,旁边几乎都是堆着外卖盒和食品袋。
桌子都没有配椅子,只有一个廉价的红色塑料凳。
盛安安揉着眉心,将那些散发着异味的外卖盒收拾起来,把屋里不要的东西通通丢掉。
然后,她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