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朝他走过去,淡定将果篮递给他,随口说:“听辅导员说你母亲住院了,我就想着来看看。”
当然,主要是为了拿钱。
许遂有些发愣的接过,下意识道谢:“谢谢。”
反应过来眼下的场景,他又赶忙看向地下的人。
关军伟面色涨红,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缩在地,痛苦声不断。
许遂赶忙和盛安安说:“抱歉,是我牵连你了,他、”
盛安安闻言踢了一脚地下的人,言语随意:“他这种人就欠打,不用理会,你先去照顾你母亲吧。”
许遂久违被关心的感觉,让胸腔涌入一丝暖意。
猜测这人可能是关家找来的,但看盛安安似乎不认识对方,本身就是他和关家的事,他不能把烂摊子扔给盛安安。
“你个贱人敢打我、信不信我弄死你们——”
地下的关军伟本就疼痛难忍,额头的青筋凸,哪受过这种屈辱,崩溃的大喊大叫。
盛安安又一脚踢他嘴上,没好气骂道:“你他爹才是个大贱人,刚才是踹轻了吧!”
“啊!”
关军伟挨的这一脚不轻,顿时满嘴都是鲜血,看盛安安犹如恶魔般残暴,不受控制的连滚带爬往墙角缩。
赶来的医护人员们也被这场景吓到了,一时站在旁边,没敢有接下来的动作。
护士长心惊肉跳,赶忙开口劝打人者:“姑娘,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,警察快来了,别影响你的前途。”
许遂立马将盛安安护在身后,当即开口解释道:
“各位,我并不认识地下的人,他贸然闯入病房开口威胁人,并率先动手打人,这是我和他的事,这位女士只是路过帮忙拦截他的恶意行凶,并不是大家所看到的这样。”
刚才和许遂在病房的那个护士,也帮忙开口解释:“对!是那男人态度嚣张,这件事就是他先挑起来的。”
护士长瞪了一眼那个护士,示意她别瞎掺和病患之间的这些事,省得到时候把医院也牵扯进去,连累她这个护士长。
护士缩了缩脖子闭嘴,没再敢多说什么。
这时,警察也来了。
先把地下的伤患抬去救治,接下来就是做笔录。
医院有监控,是关军伟主动打人,许遂也反击了,双方都动手属于互殴。
至于后面出手的盛安安,她是为了阻止人行凶,其实能算见义勇为,但是她后面扇巴掌踹人等行为不妥当,后期关军伟方起诉要求赔偿,她估计也得承担部分责任。
许遂解释并非只有互殴,而是牵扯较广,并条理清晰的和警察同志们完整重述一遍所发生的事。
警察同志办案有经验,再加上核查有许遂的报警记录,就更详细的询问起来细节。
盛安安则是通过小五,已经调查到了关军伟的身份。
自然是打电话给渣爹,直接让他过来处理。
盛父听闻人大晚上闹出事,差点没给气死,本来不想管,又担心不管,最后警察会来找他,便气呼呼的开车去了医院。
盛安安没和关军伟接触过,但盛父认识啊。
最后的最后,关太太也被喊来医院……
大半夜的一行人还又去了警察局调查。
……
盛安安提前录完笔录,后续的事情渣爹处理,她根本没跟去警察局,睡眼惺忪打车回学校。
钱袋子,许遂在医院时抽空拿给她了。
她不可能熬夜掺和这乱七八糟的事,睡眠身体更重要。
……
这边,
关娜娜本就惶惶不安,结果大晚上接到了母亲的电话,接通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。
最后还叮嘱她当什么都不知道,全都推到舅舅头上,千万不要牵扯进来。
关娜娜听母亲这么说,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连连点头应下。
随后浅松了一口气,由母亲出面,三舅顶下罪名,应该就和她无关了。
她紧绷了一整天的心情,终于得到了稍许放松,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。
——
次日,
盛安安去食堂吃饭,不敢巧的碰见关娜娜。
关娜娜看她好端端的,震惊的瞪圆了眼睛,昨天光顾着担惊害怕了,都忘记她了。
才想起来,昨天找的那些社会人好像没有回复她。
关娜娜只当他运气好,逃过了,开口嘲讽:“盛安安,凡事都有代价,逃一次不算你有本事,后面还有无数次,都能躲过去才算你运气好。”
盛安安翻了个白眼,“同样的话送给你。”
她在许遂那边逃过,她这边手里可还有视频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