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和慕容彦都不在,甚至管家都不在,院子里只有几个护卫。
且护卫并不认识盛安安,直接让她尽快离开。
盛安安一看这种情况,大门是出不去了,直接玩起了躲猫猫,干脆翻墙躲到隔壁世子院里。
她揪了一根狗尾巴草,叼在嘴里,问系统人什么时候回来。
系统小五也替人紧张,“宿主,慕容彦新官上任三把火,正在军营里忙碌,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。”
盛安安啧一声,将手里的草一丢,四处环绕一圈,瞄上了屋檐处。
那地方好,隐蔽不易被发现,躺着还能晒晒太阳。
盛安安躺在屋顶晒太阳。
而府上乱成一锅粥,侯府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受了重伤,自然是生气至极,势必要捉拿盛安安这个贱婢。
奈何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都搜了,就是不见这个贱婢的踪影。
甚至惊动了屋内看书的世子。
慕容启为照料母亲,特向书院请了假。
他穿着便衣,披着一件锦袍走出来,眉眼带着不悦。
“外面怎么这般吵闹,发生了何事?”
贴身小厮赶忙回答:“回世子的话,听说是夫人那边的一位嬷嬷受了伤,凶手是一婢女,不知躲到哪里去了。”
慕容启听闻这等小事,显然有些不耐烦,“吩咐他们找人离远些,吵得本世子心不能静,连书都读不进去。”
“是,世子,奴才这就去说。”
侯夫人派来的那些人,哪敢违背世子的吩咐,赶忙远离这处,去别的地方寻找了。
侯夫人得知后严肃训斥下人,不准去打扰世子清静。
一个贱婢哪有儿子学习重要。
盛安安躲过一劫,这一躺躺天都快黑了,蚊虫有些多,她抬手挥舞着驱赶,逐渐有些烦躁。
都怪慕容彦,怎么还不回来。
就在这时,
系统小五开心道:“宿主,反派回来了!”
慕容彦奔波了一天,回来有些风尘仆仆,率先去洗漱,便听伺候的人说起府内所发生的事。
听闻是一个叫盛安安的婢女伤人逃窜,他擦脸的动作一顿,当即蹙眉问:“人在何处?”
“回大公子的话,人没有找到。”
伺候的小厮没想到大公子竟然爱听这八卦,立马又补充说:“说来这事也稀奇,那婢女并没有出门,但愣是躲了一下午,无人发现她的踪迹。”
慕容彦将帕子丢进水盆,挥手道: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小厮一愣,不明白自己是否说错了话,随后恭敬的端着洗脸盆退出去。
慕容彦换下繁琐的服饰,快速换上了便服,然后便出门去了。
他经验自然要比这些护卫丫鬟们丰富,一猜想人在地上寻不见,便有可能躲在树上,或房屋房梁之上。
侯府说大也不大,慕容彦功夫了得,不过稍许,便发觉了人的踪迹。
盛安安得知慕容彦回来,自然没着急从屋顶上爬下来。
她故意缩作一团,揉了两把眼睛,整的可怜兮兮的惨样。
看不愧疚死他!
慕容彦找到人时,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,的确心生愧疚。
上前低声唤人:“盛姑娘?”
盛安安猛然抬头,漂亮的水眸里满是不可置信,随后红着眼眶轻哼一声。
“慕容你个骗子,还说让我有什么事可以来寻你,我找了你一下午也没找见,还被护卫赶了出来,要不是我聪明,早就被侯夫人扒皮抽骨尸体都凉了。”
“对不住,是我忘了留口信,有我在没有人伤得了你的性命。”
慕容彦说完,又上前一步抬手,“我扶你起来吧。”
此处很高,坡度又有些斜,人蜷缩了一下午,难免腿脚不灵活。
盛安安不情不愿的伸出一只手,只是等对方搀扶住,她起身的时候一个踉跄,一下扑进人怀里。
慕容彦为了稳定身形,只好将人搂着,低声问了一句:“你能自己走吗?”
“不能!腿麻了。”
盛安安说的理直气壮,甚至脑门照着他肚子撞了一下。
慕容彦嘴角一抽,眼底莫名多了一丝笑意,直接抱人一跃而下。
他径直将人带回自己房里,路上即便有护卫看见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在烛火的照耀下,盛安安下巴处的划伤,此刻都结了血痂。
慕容彦看见后,下意识的蹙眉,“何人伤了你?”
盛安安摸了摸下巴,生气的说:“还不是那个桂嬷嬷,平日里总针对我就算了,今日我扫地时,她心情不好便过来扇我巴掌,指甲发了狠给划烂的。”
“我气不过她无缘无故伤人,就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