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侯爷怕死,夜晚入睡之时,门前皆有佩刀护卫守着。
盛安安没有走远,只是在宁正院外面徘徊。
她睡眼惺忪的直打哈欠,询问系统人在哪里。
系统小五回答:“宿主,反派就在附近,因为侯府守卫森严,他似乎准备离开。”
盛安安浪费了一个时辰的睡眠,怎么可能让人走了,立马大声哎哟一声。
附近巡逻护卫,听到这边有动静,急忙赶过来。
“何人在此——”
盛安安当即坐倒在地,捂着脚踝,装作崴脚的模样,“哎呦,我的脚……”
几个护卫走过来,神情严肃的打量着她,看人穿着丫鬟服,不是可疑之人,才稍有缓和。
“你这丫鬟好大的胆子,大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,刚才为何喊叫!”
“我是侯夫人的守夜丫鬟,刚才看见有一道黑影,便追出来查看,结果不慎扭伤了脚,那黑影朝后院去了,天太黑,也不知是猫还是人。”
盛安安一手捂着脚踝,一手指着后院方向。
几人一听,立马朝着那边追了过去。
盛安安把这些人反方向调离,反派要真有心找她,应该能摸过来吧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顺手将灯笼提了起来。
系统小五:“宿主,反派就在不远处,好像在暗中观察。”
盛安安脸上表情淡定,装着脚不便的往院子里走去。
但刚才的动静,惊动了宁正院,桂嬷嬷披了一件外衣走了出来。
她看盛安安一瘸一拐,瞧着有些狼狈样,沉着脸没好气的低声呵斥:“好你个贱婢!不在此处守夜,谁准你出去的!”
“回嬷嬷,刚才有黑影,我为将其吓跑还崴了脚,护卫追去了。”
盛安安解释完,桂嬷嬷顿时一慌,赶忙紧着衣服四处打量。
前几日的刺客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侯爷都受伤了,更何况他们这些下人,被一剑刺死都没处说理。
转身就跑去夫人屋里守着,没再搭理盛安安。
很快,后院灯火通明,护卫寻找了一番后,并没有抓到可疑之人,也只能加强戒备。
被吵醒的侯夫人都有些烦躁,听闻没有异样,让贴身嬷嬷和桂嬷嬷守着,便又睡去了。
其他两个三等丫鬟也被惊醒,一刻不敢耽搁,跑过来在这边候着。
盛安安因为崴伤了脚,便回屋去了。
只不过她进屋没多久,紧接着一道身影翻窗进来。
盛安安被吓了一跳,她猜到是反派,所以也没准备大叫。
但下一秒,还是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口鼻。
“想活命,就别出声。”
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后传来,同时还有略微重热的鼻息气流。
他的呼吸有些重,身躯几乎压在盛安安背上,似乎是受了伤。
盛安安快被人捂死了,边点头边示意人松开。
男人大手松开,下一秒又掐在她的脖子上,低声威胁道:“别耍什么花样,即便我受伤,杀一个人还是轻而易举。”
盛安安捏着嗓子,小声说:“我不会耍花样,你是上次那个刺客吧,我认得你的声音,侯爷大色鬼不是个好东西,你杀他是为民除害,放心我不会告密。”
慕容彦听闻这话,眼皮轻颤,掐人脖子的动作松了几分。
盛安安察觉到这动作,松了一口气,面带笑容转过身来。
看人蒙着面,就露一双眼睛,眼里满是红血丝,眼尾旁的一道刀疤,给人增添了几分野性。
慕容彦没想到她会转过来,下意识的大手收紧。
“唔!”
盛安安被掐的生疼,一股怒火升起,抬脚就踹,直冲人下三路。
慕容彦虽受伤了,但反应很快,躲避及时没有伤到要害,但大腿挨了一脚。
力道之重,让他嗓音发出一声闷哼,火辣辣的刺疼,还让其脚步一个踉跄。
盛安安没好气轻哼一声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“都说了我不会告密,谁让你掐我的,给我都掐疼了,亏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,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。”
盛安安过去将窗户关上,然后才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叫盛安安,是侯府的扫洒丫鬟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慕容彦本就身受重伤,黑衣都被血渍浸湿了,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紧咬牙关单,才没有让自己彻底陷入黑暗。
听着这姑娘的话,他能感知对方没有恶意,艰难开口:“在下慕容,方才并非有意,姑娘、可有疗伤的药物。”
“有啊。”
盛安安去找来那瓶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