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想要帮人,凭借自己的能力还是太难了,她无权无势兜里没钱,追杀反派的都是有背景的人。
普通人可不能抗衡,但侯府可以,
侯府虽然不景气,但好歹是圣上亲封的爵位,也有一定的族人势力,是有一定的威慑作用。
看来,侯爷这个人得利用一下。
“就中间这个吧,身段不错,想来侯爷能满意。”
候夫人抬手轻飘飘一指,盛安安就被点名了。
她身旁的两名婢女,几乎是长松了一口气。
盛安安抬头看人,故作惶恐的跌坐在地。
候夫人身旁的贴身丫鬟,一眼瞪过来,“还不快谢恩,你一个贱婢被夫人抬举,是几辈子攒来的福气。”
盛安安忍着骂娘的冲动,故作害怕的谢恩,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模样。
候夫人看婢女这模样,料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,眼中掠过嘲讽,不耐烦地摆手。
“罢了,带下去收拾收拾,给侯爷送去。”
一个老嬷嬷将盛安安带走。
带到一间房里,先给人里里外外洗漱了一番,又给人擦脂抹粉,外衣之下只穿了一件清凉的薄纱衣。
盛安安透过铜镜,这才看到自己的长相。
纤细清淡的眉,眼睛不大,似乎是习惯了低眉顺眼,眼尾微垂。
唯一出众的是鼻子,鼻梁挺鼻尖翘,搭配上了颜色的唇瓣,给容颜增添了几分光彩。
本就白生生的皮肤,在脂粉的映衬下,更是白到发光。
偏偏盛安安还觉得不够,又拿起脂粉往脸上擦更多。
本身就白,这种致死量快成白死人脸了,看的有些诡异。
那嬷嬷嫌弃的赶忙拦下,“你个蠢货要死啊,画成这样,岂不是让侯爷倒胃口。”
盛安安故作不安的说:“奴婢小时候受过冻伤,一紧张脸颊就容易发红,怕吓着侯爷,所以想多上点粉遮住。”
嬷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小贱蹄子,还不是想在侯爷面前表现,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擦脂抹粉。
嬷嬷是夫人身旁的,自然是为夫人考虑,原本想给她擦洗了重新装扮一番,这下也没那心思了。
她巴不得人不讨喜,省得让夫人难受。
所以盛安安顶着一张惨白的脸,头上发髻佩戴一朵俗艳的红花,当然这也是她自己选的,这么一对比才吓人啊。
半路,她因为紧张尿急,又要上茅房。
嬷嬷简直快气死了,蠢人屎尿多。
盛安安借口上茅房,实则是在花丛边抓了一点湿土,偷摸藏在身上。
嬷嬷将人送到侯爷的院子,交接给小厮就离开了。
盛安安跟在小厮后面,趁人不备掏出土,往领口里擦了些,不然绿色的裙装显得脖子皮肤惹眼。
手黑乎乎的,她又往嘴唇上蹭了蹭,原本红彤彤的嘴变成黑红色的,搭配她那张惨白的脸,和头上那朵红花,诡异的慎人。
等小厮带人到了老爷房门,猛然一回头,差点魂都吓飞了。
盛安安看到他震惊的眼神,就觉得妥了。
迫不及待推开他,就笑着往屋里走。
侯爷因为妻子处置了他的小美人,正沉着脸生闷气。
突然门被推开,一个女人笑呵呵的走进来,开口就是粗声粗气压着嗓子:“侯爷~”
侯爷逆光没瞧清人,只觉身段不错。
结果等人一走近,青天白日跟遇到鬼似,他险些吓得从榻上滑下去,赶忙呵斥:“放肆!还不退下——”
盛安安故作不解的眨眼,还委屈的捏着嗓子说:“可是、是夫人让奴婢来的啊,让来伺候侯爷。”
侯爷听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那个妒妇!
把他的小美人藏起来,送来这么个倒胃口的货色。
真当他什么都能下嘴吗!
“滚!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,告诉你们夫人,把红香给本侯送回来。”
盛安安面露惊恐,眼睛乱转,那表情动作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。
这要是聪明人,必然都知道她是装的,奈何侯爷根本没那脑子。
只当是发现了她的秘密,噌的站起来,指着她说:“瞧你这贼眉鼠眼的模样,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难不成知道红香在哪里?”
“不行,不能说,夫人会打死奴婢的、求求侯爷别把奴婢送回去,不然奴婢也得死啊。”
侯爷从这些话里立马提取到了关键,几步上前,也顾不上其他问:“你也要死,还有谁死了?”
盛安安捂着嘴巴,使劲摇头。
侯爷顿时气愤不已,他才是整个侯府的主子,什么时候夫人能骑到他头上去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