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炮灰就是促进男女主感情的工具人,剧情里就是被赶出门。
后续主线就没她剧情了,不用再管男女主如何,她得实现自己的圆满人生去了。
这个月虽然没满勤,但是管家是按整月工资给结算的。
简单做了个交接,盛安安就收拾东西搬走了。
她也没多少东西,就几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,一个大布袋子就装满了。
宋砚礼有了工作后,非常的忙碌,早出晚归,所以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盛安安打车去往军官小区,房子之前打扫过,倒是很干净。
再次感慨,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,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盛安安置办了点床上用品,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,困的直打哈欠,懒洋洋靠着沙发歇着。
原本只是想歇歇,没想到睡着了。
而且一觉醒来,窗户外的天色渐黑。
她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,先去洗了把脸清醒,而后又换了一套干净衣服,准备出去吃个饭。
宋砚礼还不知道她搬到这边,保不准下班回家扑个空。
她顺便去门口等等人。
……
费家别墅,
正如盛安安所说,宋砚礼下班回到家,高兴的从包里掏出两台新款诺基亚手机。
兴高采烈敲响对门,准备给女友一个惊喜。
结果好一会儿都没动静,难不成是睡着了?
宋砚礼正准备推门而进。
“宋少爷,保姆已经走了,您有什么吩咐我就行。”
管家走过来,他刚回来一天,并不知道宋砚礼和盛安安处对象的事,只当找保姆有事。
宋砚礼脸上的笑容渐退,将保姆房推开,就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,但属于安安零碎的小物件一个都不见了。
他回头看管家,语气压不住的冷意,“你赶人走的?”
管家还有被吓一跳,这位表少爷一向阳光随和,难得有这么生气的时候。
他赶忙解释:“误会,我怎么会赶人,费先生原本就没准备找长期的保姆,只是因为我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三个月,我眼下身体好了,暂时不再需要保姆,而且这个月算她满勤,还多给了十来天的工资。”
宋砚礼面色沉着,胸腔里说不出的憋屈,知道没有表哥的示意,管家不会这么做。
没有人通知他,就这么等不及的当天让人搬离。
安安才十九岁,再怎么聪明,毕竟也还是个小姑娘。
她外地来这边工作,孤苦伶仃一个人,之所以想挣钱买房迁户口,也是因为家人对她不好……
宋砚礼垂眸,不敢想要是没有买那套房子,安安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走在大街上掉眼泪,他真的会心疼死。
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,迫切的想要挣钱买大别墅,房产名字只写安安,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一切,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把她赶出去。
“知道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宋砚礼声音淡淡,拳头却攥紧了。
管家松了一口气,为不讨人嫌,有眼色的离去。
宋砚礼回到房间,将两部手机装回包里,背着包就出门了。
——
盛安安在小吃街逛了一圈,买了自己爱吃的一大堆,又给宋砚礼打包了他喜欢的烤羊肉串和馄饨。
慢悠悠的走回小区时,就看到大门口站着熟悉的身影。
盛安安扬唇一笑,提高音量喊了声:“宋砚礼!”
对面的男人看到她,径直跑了过来,而后一把抱住她。
盛安安还被撞了个踉跄,手里的小吃幸亏敏锐提起来,不然都得遭殃。
感觉快被人勒死了,盛安安闷声说:“唔、我快被你闷死了,松开点啊。”
宋砚礼眼眶发热,紧紧抱着人,回到家没看见她,来新家找人也不在,站在大门等人的这十多分钟,他从没觉得那么难熬。
怕她委屈,怕她脾气上来生气跑路,害怕再也见不到她,更害怕失去她。
“安安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第一时间去找我好不好?我们一起解决,不论发生什么,我永远会站你这边。”
盛安安听人语气都快哭了,用脑门抵了抵他胸膛,双臂环住他的腰,安抚说:
“事出突然,这不是没来得及通知你,正好我也要回老家迁户,不干就不干了呗,我知道你会过来,特意去小吃街给买了吃的,我们回家吃,拿这么多累手,赶快帮我接着啊。”
盛安安说完最后那句话,宋砚礼立马松开人,帮着接过手里的大份小份袋子。
盛安安这才看清人的脸,也看到他发红的眼眶,笑着踮脚掐了把他脸蛋,又啄了口唇瓣。
“小哭包,真稀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