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李氏子弟,恭迎远祖归国!”
话音未落,他便撩起衣摆,双膝跪地,额头触地,行了一个最为隆重的稽首大礼。
李辰和李章二人,亦是齐齐上前,撩衣跪了下去。
这一幕,让身后那些除少数知道内情的李氏宗族子弟们瞬间愣住了。
他们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幕,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当今天下,除了周天子和桐安侯,还有谁能让李氏的宗老们行如此大礼。
便是桐安侯,如果不是隆重的正式场合,李辰和李章二人也不需要行这种大礼。
可此刻,三位宗老,却对着一辆马车,行了跪拜之礼。
短暂的震惊与错愕过后,所有人如梦初醒。
数百名李氏宗族子弟,以及那些镐京李氏的族人,没有丝毫迟疑。
齐刷刷地双膝跪地,朝着那辆马车叩首行礼。
“恭迎远祖归国!”
他们虽然心中惊疑不定,虽然不知道车内坐的是什么人。
可桐安李氏之中,最德高望重的三个族老都跪了,他们也只能跟着跪。
车厢内,褒姒和姜涟二人同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。
能让一国宗伯行稽首礼的,仅仅只有在如朝堂、宗庙这种正式场合,面对现任国君,或全族大宗宗主。
而这个时代,大宗宗主,必然是现任国君。
再不然,就是在宗庙里,面对先祖神主,也需要行稽首礼。
桐安的宗伯,携一众李氏子弟,对李枕行这种大礼。
还是这种非正式场合。
在褒姒和姜涟的认知中,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。
车厢内,李枕靠在软枕上,听着车窗外那穿透了车帷传进来的声音,沉默了片刻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实在有些懒得应付这些人,也不想跟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。
一来,不必引起什么误会和猜忌,给现任的桐安侯带来一种位置受到威胁的不安全感。
二来,也能避免有异心的宗族子弟,想要利用他来搞事的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