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了一声,手掌在褒姒丰腴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:
“也不能这么说嘛,或许.......真的只是巧合呢。”
“商末之时,天下动荡,烽火连天,黎民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。”
“彼时李子遍地皆是,以之果腹者不知凡几。”
“逃难途中,饥寒交迫,理氏后人亦是靠李子存活,感念其恩,遂改姓为李——”
“也不算稀奇事,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。”
历史上,商末周初,有记载的‘李’姓,也就只有那么一支。
直到春秋中期,晋国毕公高的后人封于李邑,以邑为氏,才又出现了一支姬姓李氏。
赵国名将李牧,就是姬姓李氏的后人,和老子宗族无关。
到了战国、秦汉之后,更是出现了一大批异族、其他改姓李氏。
唐朝更是大规模赐国姓,赐了一堆李姓出来。
李枕也不清楚穿越前,他的‘李’是哪来的。
不过若论最早、正统、上古原生木子李氏,天下汉人主流李氏源自苦县理利贞。
毕竟人家才是最正统的,上古原生木子李氏,李枕的脸皮还没厚到说人家是碰瓷自己的。
褒姒没有说话,只是抬眼看着他。
李枕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又咳了一声,赶忙岔开了话题:
“行了行了,你也别多想了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文圣,李枕。”
褒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: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李枕不以为意,手掌在她腿上轻轻摩挲着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
“这或许的确有些让人难以相信。”
“解释起来也挺麻烦,其中缘由,三言两语说不清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镐京李氏之中,还是有一些人知道此事的。”
“桐安李氏那边,也有一些人知道。”
“日后你慢慢向他们了解便是。”
“王畿之地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,会很乱。”
“过几日我们便动身前往桐安。”
“到时候——”
李枕抬手点了点褒姒的鼻尖,笑意愈深:
“你看桐安侯见到我之后,会不会向我行礼,便知道了。”
褒姒盯着他看了半晌,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胡话。
可他的眼神太过坦然,坦然到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褒姒叹了口气:
“罢了。”
“你说你是李枕,你便是吧。”
“不过这种事情,你私底下跟我说说也就罢了,可别跑外面去说。”
“文圣公之名,虽不像周公之名那般,是礼法明文中的天下公讳。”
“可毕竟是大周开国七卿之一,是与周公齐名的文圣。”
“天下文士,皆以文圣公为宗师,以桐安学宫为圣地。”
“文圣公之名,早已是天下李氏心照不宣地避讳。”
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了李枕一眼:
“你若在外头妄言自己是文圣——”
“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。”
“光是擅用先贤名讳这一条,便足以遭受到天下文士的口诛笔伐。”
“到时候,可不是你一句‘我真是李枕’就能了事的了。”
李枕笑着点点头:“放心好了,我又没病,怎么可能会跑出去到处乱说。”
两百多年前的人,突然出现在这个时代。
先不提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问题。
仅仅只是他用了‘李枕’这个名字,就足以被天下文士口诛笔伐了。
李枕是个懒人,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麻烦。
李枕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,月光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将她的眉眼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。
他伸手挑起褒姒的下巴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嘴角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
“有机会躺在文圣的怀中,服侍文圣——”
“是不是觉得很荣幸?”
褒姒看着他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波光流转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没有躲开他的手,反而微微仰起脸,将脸颊贴在李枕的手掌之中:
“我可不可以理解为——”
“你是想要借文圣之名,来哄骗我这个久居深宫、见识浅薄的大周王后?”
李枕笑了笑,手掌滑下她的腰肢,在她那饱满的丰臀上捏了一把,惹得褒姒娇呼一声,身子软软地趴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