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四章 以文会友,以礼相交
么帮你正名,凭什么帮你摘掉‘蛮夷’的帽子。

    “以文会友,以礼相交……”

    嬴开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忽然仰头,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“好!好一个‘以文会友,以礼相交’!”

    他放下酒爵,目光灼灼地望着李枕,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,几分感激:

    “先生高义!开……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“我秦人世代戍守西陲,百年血战,所求者,不过是一个承认,一声‘非戎’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先生以‘风’之化答我,以文脉之续许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此恩,开铭记于心,秦人——铭记于心!”

    殿中众臣,亦是纷纷举杯,望向李枕的目光中,已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与感激。

    “先生高义!”

    宗老赵桑双手捧爵,霍然起身。

    他那张饱经风霜、刻满西陲风霜的脸庞上,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激动的红光。

    “我秦人世代戍守西陲,中原列国,却皆视我等为披发左衽之徒,斥我等为茹毛饮血之辈。”

    “纵是朝贡王庭,亦常被挡于殿外,受尽白眼与轻慢。”

    赵桑朝着李枕深深一拜:“今日得闻先生之言,方知中原亦有明理之士!”

    “文圣之后,果然胸藏丘壑,眼界卓绝。”

    “不以蛮夷视我,反以文脉许我,此等气度,实乃列国所不及也!”

    随着赵桑的起身,殿内一众秦国贵族纷纷离席,朝着李枕齐齐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先生高义!”

    “文圣之后,果有圣人遗风!”

    “列国皆以衣冠论人,唯先生以心志辨骨。”

    “桑,敬先生——”

    另一名年长的秦国贵族亦起身举爵:

    “他人视我秦人为蛮夷,唯先生视我秦人为诸夏。”

    “他人以礼乐为门槛,拒我秦人于门外,唯先生以礼乐为桥梁,引我秦人入堂中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不愧是文圣之后,胸襟如海,气度如山,非常人可比。”

    又一名中年贵族起身:

    “世人皆知桐安李氏,文圣之后,天下文脉之宗。”

    “然今日方知,文圣之‘圣’,不独在典籍文章。”

    “更在——识天下之心。”

    “敬先生——”

    “敬文圣公之遗德,敬桐安李氏之门风!”

    殿中一时群情激荡,贵族们纷纷起身举爵,遥敬李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