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帮你正名,凭什么帮你摘掉‘蛮夷’的帽子。
“以文会友,以礼相交……”
嬴开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忽然仰头,放声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‘以文会友,以礼相交’!”
他放下酒爵,目光灼灼地望着李枕,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,几分感激:
“先生高义!开……感激不尽!”
“我秦人世代戍守西陲,百年血战,所求者,不过是一个承认,一声‘非戎’。”
“今日先生以‘风’之化答我,以文脉之续许我——”
“此恩,开铭记于心,秦人——铭记于心!”
殿中众臣,亦是纷纷举杯,望向李枕的目光中,已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与感激。
“先生高义!”
宗老赵桑双手捧爵,霍然起身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、刻满西陲风霜的脸庞上,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激动的红光。
“我秦人世代戍守西陲,中原列国,却皆视我等为披发左衽之徒,斥我等为茹毛饮血之辈。”
“纵是朝贡王庭,亦常被挡于殿外,受尽白眼与轻慢。”
赵桑朝着李枕深深一拜:“今日得闻先生之言,方知中原亦有明理之士!”
“文圣之后,果然胸藏丘壑,眼界卓绝。”
“不以蛮夷视我,反以文脉许我,此等气度,实乃列国所不及也!”
随着赵桑的起身,殿内一众秦国贵族纷纷离席,朝着李枕齐齐躬身行礼。
“先生高义!”
“文圣之后,果有圣人遗风!”
“列国皆以衣冠论人,唯先生以心志辨骨。”
“桑,敬先生——”
另一名年长的秦国贵族亦起身举爵:
“他人视我秦人为蛮夷,唯先生视我秦人为诸夏。”
“他人以礼乐为门槛,拒我秦人于门外,唯先生以礼乐为桥梁,引我秦人入堂中。”
“先生不愧是文圣之后,胸襟如海,气度如山,非常人可比。”
又一名中年贵族起身:
“世人皆知桐安李氏,文圣之后,天下文脉之宗。”
“然今日方知,文圣之‘圣’,不独在典籍文章。”
“更在——识天下之心。”
“敬先生——”
“敬文圣公之遗德,敬桐安李氏之门风!”
殿中一时群情激荡,贵族们纷纷起身举爵,遥敬李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