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六章 你——会着书吗?


    每句七言,虽不拘于雅颂之格,与当世雅颂的四言体式迥然不同。

    音韵节奏却自有一种铿锵跌宕之美。

    读起来也是琅琅上口,回味悠长。

    且四句之中,无一个赘字,无一处闲笔。

    从骄宠到戏侯,从倾城到亡国,层层递进,将往日那一段荒唐旧事凝练于二十八字之中。

    褒姒缓缓平复了心绪,望着李枕,眼眸中光彩流转,像是重新审视一个刚刚揭开了面纱的人。

    “虽你方才吟的这四句,句式与当世之诗颇有不同——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,像是不愿惊扰了那仍残留在耳畔的余韵:

    “非四言之体,不拘雅颂之格,倒更像是——”

    她微微蹙眉,似在斟酌措辞:

    “自成一体。”

    “可正因如此,反倒更见几分不羁之气,浑然天成,不事雕琢。”

    褒姒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李枕的脸颊,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慨:

    “桐安不愧为文风鼎盛之地,李氏不愧为先贤文圣之后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——”

    褒姒微微一顿,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,声音轻如叹息:

    “桐安李氏主宗之人,果然不凡。”

    李枕大笑一声,手掌悄然攀上褒姒的丰臀,低头凑到她的耳畔:

    “无论是风,还是雅、亦或是颂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的我都有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该拿什么来换呢?”

    褒姒低头,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李枕那只不老实的大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正覆在她的丰臀上,隔着薄薄的纱裙,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与力度,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她缓缓回过头,望着李枕,美眸中波光流转,像是两泓被月光搅动的深潭,潭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。

    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,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翕,吐气如兰:

    “嗯......”

    “一时间,我还真想不出该拿什么来换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——”

    褒姒轻轻挣脱开李枕的怀抱。

    素白的纱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,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她长袖一拂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桌案上的古琴、青铜酒壶、酒爵、托盘,被她尽数扫落在地。

    琴弦震颤,在寂静的院中萦绕不散。

    褒姒缓缓俯下身,趴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的腰肢下弯,臀线愈发挺翘,在薄薄的纱裙下撑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。

    褒姒缓缓侧首,回眸望向李枕。

    青丝从耳畔散落,垂在白腻的颈侧,垂在圆润的肩头,垂在伏低的脊背上。

    她的眼波流转,唇角缓缓弯起,弯成一个妩媚诱人、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痒的弧度。

    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罂粟,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妩媚与危险。

    “咱们先——”

    “相互深入的......”

    褒姒眼底的异彩愈发浓郁,唇瓣微微张翕,吐气如兰:

    “了解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