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五章 我可以为这个故事着书


    “泪洒湘江两岸之竹,泪痕渗入竹骨,化作点点斑驳泪痕,千古不褪。”

    “自此湘竹之上便有了点点泪斑,如泣如诉,永不消磨。”

    “后人感其情,便将此竹名为‘斑竹’、‘泪竹’、亦称‘湘妃竹’。”

    “二妃泪尽,投湘水而死,化为湘水之神,是为湘君、湘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娥皇为湘君,女英为湘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还有一种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后人把舜帝封为湘君,二妃为湘夫人。”

    娥皇为湘君的说法,比较古早,如汉代的《列女传》。

    不过后世的主流说法一般用屈原的《九歌》,湘君是舜,娥皇、女英都是湘夫人。

    ‘君’在上古先秦,属于尊号,不特指男人。

    只要身份尊贵,男女都可以用。

    如西周的王后、主母,直接称‘君’或‘天君’。

    如贵族家的嫡妻,可以称‘女君’。

    区别在于,‘女君’是人间身份的尊称,只用于人,不用于神。

    ‘湘君’则是神名,是湘水主神的封号。

    娥皇作为湘水之神,可以叫‘湘君’。

    娥皇作为舜的正妻,活着的时候,还是人的时候,可以叫‘女君’。

    但不能把湘夫人直接叫‘女君’,因为她是神,不是人间主母。

    李枕的手掌上移,从腰侧滑向腰后,轻轻扣住那截丰腴的腰肢,将褒姒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,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:

    “只要你的热情和主动,能让我满意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为这个故事着书。”

    “着《湘君》、《湘夫人》之篇,歌其哀思,千古传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