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四章 你信这种说词?
怨,你才有资格做天下之主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别人看到的,必须是你能够做到以德报怨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不认为你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也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服你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他们之所以希望你是一个这样的人,只是为了日后他们犯错的时候,你也能宽恕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他们只是想要用‘以德报怨’来约束你,哪怕这个‘以德报怨’,只是你做的表面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可至少也能证明,你是一个在意自己名声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在意自己名声的人,再怎么坏,也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“再怎么坏,也是有底线的,也是可以预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天下之主,你的行为和逻辑,必须要让别人觉得可以预测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的话,你一旦为恶,所能引发的灾难,是难以想象的。”

    褒姒闻言,若有所思,微微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如你所说,舜作为天下之主,哪怕他对父母兄弟的那些事情是假的,是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他的子民,我也希望他能为了名声,做出那些事情来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他连名声都不在意,那就该我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褒姒抬起头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李枕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: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?”

    李枕的手掌缓缓上移,抚上褒姒柔韧的腰肢,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中带了带。

    “后来啊,自然是舜受尧禅,登临帝位,统御天下。”

    “娥皇、女英便做了舜的妃子,随侍左右,琴瑟和鸣。”

    “舜日理万机,勤于政事,二妃便在内宫操持后宫,从不以私事烦扰舜帝。”

    “舜制五弦琴,歌南风之诗,二妃便在一旁静静聆听,偶尔以瑟和之。”

    “尧天舜日,是太平盛世,是天下人皆称颂的好时光。”

    褒姒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,明亮专注:

    “那你说的,娥皇、女英寄思于湘水之间,泪洒斑竹呢?”

    “那又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