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、毛国也都送来了告急文书,一个比一个危急。”
“家主的意思是,让我们舍弃李邑,举族迁往桐安。”
“可我们若是走了,李邑的子民怎么办。”
“李邑祖地乃先祖受封上卿时,成王所赐。”
“后又经历代先祖的经营,这才有了如今的李邑。”
“李邑是我镐京李氏的祖地。”
“若是就这么走了,我等死后,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厅中一片沉寂。
在场知道李枕身份的,也就只有李简。
这些旁支族老,此刻并不知道李枕的真实身份。
说李邑是镐京李氏的祖地,也没什么不对的。
现在的李邑,正是在李枕当年受封周室上卿的时候——
周公代成王赐给李枕的那些食邑的基础上,历经十几代的发展,才建设而成。
李枕将最后一口粥喝完,放下了碗。
他拿布巾擦了擦嘴,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案面,沉吟了片刻:
“你们不想离开这里,恐怕不只是担心舍弃了祖地,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吧。”
几名族老闻言,刚要开口反驳,李枕轻轻抬手打断了他们:
“你们不想舍去李邑,是担心丢了祖地之后,去了桐安,没你们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你们不是舍弃不下李邑的子民。”
“你们是担心镐京李氏就此没落,甚至是担心镐京李氏这一脉会就此消失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静谧。
李简和一众族老们,脸上神情各异。
李枕说的没错,他们之所以会发生争吵,正是因为这一点。
只是去桐安祭祖倒是没什么,去游玩一段时间也没什么。
可若是连镐京的祖地都丢了,镐京李氏这一脉,怕是就要彻底消失了。
桐安李氏做为主宗,哪怕他们这一支没落了,也不会缺了他们吃喝。
只是再想作为独立的分支,享有无上的权利,怕是就有些不太可能了。
再怎么同属一脉,丢了祖地去桐安定居,也是寄人篱下。
桐安有桐安的利益集团,不是说他们同样是李枕的后裔,去了桐安,就依旧能享受人上人的待遇的。
毕竟你镐京李氏是李枕的后裔,人家桐安的那些旁支宗族,就不是李枕的后裔了吗?
凭什么你一个丧家之犬,去了人家的地盘,就能分人家的土地和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