抡刀就是一记刚猛劈斩,刀风沉猛,直劈李集面门。
李集腰身微侧,恰好于毫厘之间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刀。
弯刀劲风擦着他的肩甲掠过。
未等这名犬戎百夫长收刀变招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。
李集手中长戈已然轻递而出。
戈尖不疾不徐,精准点在对方刀脊正中。
“铛——!”
一声轻鸣,精准卸去对方全身劲道。
犬戎百夫长只觉手腕一麻,浑身蛮力瞬间落空。
握刀的虎口骤然脱力,沉重的弯刀脱手飞出,翻滚着落向地面。
犬戎百夫长心神一怔的空档,李集戈势顺势递进,寒芒一闪,精准穿透对方心口要害。
“噗——!”
血花轻溅。
李集手腕一抖,长戈轻挑。
犬戎百夫长整个人被利落掀飞,重重砸落血土,当场气绝。
乱军之中,李集马速不减,身姿从容飘逸。
周遭围上来的犬戎散骑、亲兵数不胜数,人人持刀带刃、疯扑狠杀,却无一人能真正近身。
他目光澄澈冷静,乱军之中依旧能清晰捕捉每一个敌人的招式破绽、进退轨迹。
长戈或点、或刺、或拨、或挑,轻描淡写间便瓦解所有攻势。
有人劈刀来袭,他便戈尖轻点,卸力破招。
有人挺矛突刺,他便戈身斜拨,引偏攻势。
有人贴身围堵,他便马身轻转,错位闪避,反手一击锁喉破敌。
无一招多余,无一式拖沓,轻盈迅捷,招招致命。
李集牢牢锁定阵中那名竭力喝止溃兵,面色铁青的犬戎渠帅。
擒贼,先擒王。
“结阵!”
“给我拦住他!”
犬戎渠帅见李集于乱军之中纵横来去、无人可挡,心底又惊又怒,厉声嘶吼。
十余贴身亲兵搏杀经验老道,闻言迅速合围。
四骑正面牵制,六骑两侧包抄。
余下数骑迂回伺机偷袭,配合默契,层层封堵,务求将李集困杀阵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