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开始。
更多的犬戎骑兵冲了上来,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“杀!”
姬宫涅身后,四名虎贲甲士齐声怒吼,如同出笼的猛虎,迎着犬戎骑兵冲了上去。
一名年轻的虎贲甲士双手持剑,从侧面冲入敌阵。
他的打法极为凶狠,不躲不闪,一柄青铜剑左劈右砍,专砍马腿。
一匹战马的前腿被他齐膝斩断,惨嘶着倒地。
马背上的犬戎兵被甩出去老远,脑袋撞在岩石上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一名虎贲甲士被弯刀砍中了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捂着脖子跪倒在地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短剑掷了出去,刺中了一名犬戎骑兵的胸膛。
另一名虎贲甲士被战马撞飞,摔在地上,被后面的马蹄踏成了肉泥。
姬宫涅的耳边全是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马蹄声、兵器碰撞声。
他没有时间去思考,没有时间去感受身上的伤痛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挥戈,刺,扫,砸,挑。
一名犬戎兵纵马冲来,弯刀高举。
姬宫涅没有硬接,而是向左侧滑了一步,弯刀劈空。
他趁势将长戈从下方刺出,戈刃捅穿了那人的大腿。
猛地一拉,将那整个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。
那人惨叫着摔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便被姬宫涅一戈砸碎了颅骨。
又一柄弯刀从右侧劈来。
姬宫涅来不及转身,只能猛地低头。
刀锋从他的头顶掠过,削下了一缕发丝。
他反手将长戈向后一捅,戈柄尾端的铜鐏狠狠撞在那人的胸口。
“砰——”
传来一声闷响——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那人闷哼一声,口喷鲜血,从马背上倒飞出去。
但犬戎人太多了。
一个刀疤的老卒,在砍倒了第三名犬戎兵之后,被一柄弯刀砍中了后颈。
刀锋深深嵌入颈椎,鲜血喷涌如泉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中的短剑滑落在地,缓缓倒了下去。
姬宫涅扫了那老卒一眼,来不及悲伤。
一名犬戎兵已经冲到了面前。
姬宫涅咬紧牙关,长戈横扫,将那人从马上扫落,紧接着扑上去,一戈捅穿了他的胸口......